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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问过一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合作商。
对方没有透露名字，只是说她惹不起，让她先避一段时间。
白苒苒听她所说，脑子里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慕晴虽然有些人脉资源，可是现在她在慕氏集团也不过是总监，应该没有这样的本事。
能做到这么迅速这么彻底，毕竟要人力物力，还得要有非常手段。
她相信慕晴有这样狠毒的心思，但是……本事就不一定了。
毕竟程茜也不是吃醋素的，如果真的是她，程茜肯定会知道。
除非慕晴的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
会是谁呢……
“那程总今天叫我来是……想让我辞职吗？”
“公司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放弃大家的，不过也得做好准备，毕竟现在情况不乐观，至于你……应该对你没有影响。”
白苒苒现在想要工作哪里都成。
“你都知道了。”
“我那天看见你们了，还有那个孩子……”
“他叫默默。”
“嗯，很可爱，真希望有一天能抱抱他。”
“会的……程总没想过寻求帮助？”
“我会寻找一切可能的帮助，但是我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
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但程茜肯定明白，她不回答已经是答案了。
白苒苒从程茜的办公室出来，看见黎哥正在收拾东西。
“你也打算走啊？”
“情况危急，做好两手准备。”
“你也太现实了，你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一点感情都没有？”
“感情能当饭吃？”
“……”
白苒苒坐在他对面，“上次的事情怎么就不了了之了？”
“你不是说剩下的事交给你自己。”
“我这不是没本事吗。”
黎哥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办公桌上，“你我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什么东西，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什么？我们没有本事呗。”
“错！说明对方很有手段，是个危险的人物。”
“所以？”
黎哥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我过两天就要辞职，公司只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因为有更好的工作找我。”
“所以你就这么抛弃我们？”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一个富家阔太太懂什么！”
“切……我又不是生来就是富家阔太太，再说你新工作跟刚才说的事情又什么关系？”
说着说着她好像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你的新工作该不会……”
跟他们所说的有关吧……
黎哥意味深长的一笑，“说起来你现在还是我的老板娘。”
“他让你调查什么？”
“这种事你应该去问老板而不是问员工。”
“……”
她只是想不通慕哲衍手下那么多人，为什么要找黎哥？
“喂……你要是让你老公再给我涨点工资，这事也没什么好保密的。”
“呵呵……黎哥，你也知道现在大环境不好，经济萧条……”
她还没说完黎哥就打断了她，简单明了的一个字。
“滚！”
“……”
***
慕晓晚一边给季临韫削苹果，一边心不在焉。
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长时间。
实在坐不住了。
手里的水果刀顿了一下。
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你有话就说，别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发慌！”
季临韫道，“我从白苒苒那里听说一些事情。”
慕晓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听说了念念不是他的孩子？
虽然她也觉得她哥哥嫂子做的不道德，但是毕竟是亲人，她现在也不想他们翻脸。
她把苹果放在旁边的时候心里挣扎的不行。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叫他不生气也不现实，更加不道德。
她也不能为了她哥哥嫂子的幸福叫他隐忍。
季临韫道，“你不用说，我都明白，我只希望你以后别躲着我。”
“我不会……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没……没什么。”
他能接受应该就已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她也不好一直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这事就这么翻篇。
“我明天出院，你会继续照顾我，对吧。”
“医生不是让你多住一段时间？怎么这么早出院。”
“我不喜欢医院，住在家里一样。”
虽说这个病房的各项配置都不错，但是沙发毕竟是沙发，他也不忍心她天天睡在沙发上。
季临韫道，“我父母这段时间要忙季家的事情，没时间照顾我，看护我也不放心，所以……麻烦你了。”
慕晓晚没有去追究他父母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不在家，毕竟这事因她而且，她有责任照顾他。
“你放心吧，在你完全好起来之前我会照顾你的。”
“好，我会让人给你收拾房间。”
“嗯？”
“你不跟我住，万一我晚上出什么事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
她哥哥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转念一想，她也这是为了她哥哥嫂子赎罪，毕竟是他们对不起人家。
慕晓晚道，“好，听你的。”
季临韫虽然腿上还痛着，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他看着她也安心些。
这次的事情明显是冲着她来的，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
第二天他们就搬回了家里。
昨天慕晓晚说起这事的时候，她哥虽然不乐意，倒也没有明确拒绝。
季临韫暂时还不能走，只能坐在轮椅上。
今天太阳很好，她把他推到阳台上晒太阳。
坐在他轮椅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剥着水果一边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季临韫，“瞒着你？”
“我昨天听见我哥他们的谈话。”
他们说那次的事情是冲着她来的，但是她去问的时候不管是慕哲衍还是白苒苒都有所遮掩，不愿意跟她说实话。
恰巧她刚才又听见了季临韫给助理打电话。
他分明也知道。
却要瞒着她……
“你们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是不是我失忆之前得罪了什么人？”
“晓晚……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好，你们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查！”
她受够了对自己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危险找上门来了，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会做到，等你好了我再走，不会麻烦你，也不会连累你。”
季临韫皱眉，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帮你，所以你不许乱来。”
“你……怎么帮我？帮我什么？”
“晓晚，你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吗？”
他很想让她记得，为了所有人。
可是如果她自己没有这个意愿的话……这样下去倒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