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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哲衍道，“问你们一些问题。”
“问什么问题这么严肃，你看把默默吓得。”
“别拿默默当挡箭牌，坐好 。”
“……”
慕哲衍打开文件夹，右手拿着笔。
“你们最喜欢的水果是什么？”
“啊？”
白苒苒不懂的看着他，还以为他要问什么问题。
她还以为是跟姜阳有关的事情，怎么忽然……
“你问这个做什么？”
默默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妈妈，爸爸该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也不像啊。”
慕哲衍道，“我只是想更了解你们。”
面前两个人，一个是他的老婆，一个是他的儿子，他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们。
尤其是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
他更加明白了自己是个不称职的老公和父亲。
默默不说，这么多年没有在他的身边，他太多的事情不知道。
至于白苒苒……虽然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但是两人相处和敞开心扉的时间少之又少。
他甚至都没有她的朋友了解她。
这是不对的。
白苒苒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的目的她了解，但是这种行为……
半响，白苒苒道，“难道这种事你不应该暗自调查吗？问当事人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浪漫。”
如果他在她不知道不觉之间知道她的喜好，她还是觉的很开心的。
可是现在……
“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我保证不会记错。”
“……”
默默道，“默默喜欢吃葡萄，妈妈喜欢苹果和葡萄。”
“默默，你只需要说你自己喜欢的，妈妈的让她自己说。”
白苒苒道，“默默说的没错，不过我现在有种被你审讯的感觉，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最讨厌什么水果。”
“……”
“好好回答，不然没午饭吃。”
“……”
白苒苒内心哼了一声。
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虽然这个方法不怎么样，但至少他愿意去做愿意去了解。
他们一直折腾到下午才结束，从吃的到用的到电视剧再到其他的喜好一个不落 。
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能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个公司了。
工作起来真的是一丝不苟，白苒苒实在想不到他有什么遗漏的，不，他根本就不会有遗漏。
看着默默都在打哈欠了。
白苒苒道，“行了，他年纪还这么小，让他去玩会儿吧 。”
“好，明天继续。”
“还有啊？”
“还多着。”
“我……你真会折磨人！”
默默委屈巴巴的模样，“妈妈，你怎么嫁了一个这么烦人的人，太啰嗦了。”
白苒苒抱着默默，安慰道，“是我不好，这事是我不好，当初识人不清，走，妈妈给你弄吃的。”
慕哲衍，“……”
晚上白苒苒从默默的房间里出来，看见面前的人，挡在门口。
“我求你，算我求你了行吗？你放默默吧，放过我吧，我不想你了解我了，我们也不要互相了解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既然默默睡了就让他睡，接下来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我们？还有什么事啊？”
她真的熬不住了，比蹲一天机场还累。
慕哲衍拉着她，“跟我来。”
白苒苒跟他进了书房。
只见他又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次是不同颜色的，好像跟白天的不一样。
“这又是什么啊？”
“合约。”
“什么？”
白苒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合约？什么合约？
“我不是说好不去你的公司吗？”
“不是工作合约， 是你我之间的。”
慕哲衍把文件递给她，她接过看了上面的内容。
靠！这是什么鬼！
什么叫每晚九点之前必须回家！什么在外过夜必须报备，后面还有一个括号，里面写着最好不要在外过夜。
什么叫不可以跟异性朋友有身体接触。
……
她往后翻了翻，上面还有至少几十条的有的没的的条款。
其中百分之七十的都毫不讲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不让她看他的电脑，原来是在忙这个事？
白苒苒手中拿着文件，咬牙切齿，“你先告诉我这个合约是只针对我的还是我们两人的。”
“公平点，我们两人。”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她太高兴。
“你不觉得这上面写的有些东西很不合理吗？什么叫每一个朋友你都必须知道！你这是严重的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这个规矩对我同样适用。很公平。”
“我才不想知道你认识了谁，跟谁交了朋友！”
“我想你知道。”
慕哲衍坐在沙发上，“给你一个小时，看清上面的条款，有异议的可以提，没有异议签字。”
“我不要！我凭什么要签！不管你遵不遵守，这就是霸道条款！”
这种合约严重的限制了她的自由。
她才不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把文件夹往他那边一推，“我是不可能签的，你自己慢慢玩。”
“你确定不签？”
“确定！”
“好，那我只能每天送你上下班，你若是加班我就去你们公司把你逮回来，你要是在外面过夜不管哪里我都能带你回来。”
“你……你还敢说这公平？”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这么对我。”
“……”
她才不要，还得每天接送他上下班！
那她才真的是疯了。
慕哲衍道，“不签今晚咱们都别睡。”
虽然语气淡淡，但是态度不容拒绝。
白苒苒怒，“你这是威胁我。”
“是。”
“……”
她起身往外走，想逃，被他给控制住了，死死的压在沙发上。
“我说话算数。”
“你无耻！”
“嗯，随你怎么骂我。”
白苒苒不想跟他僵持一晚上，她知道最后胜利的肯定是他，她的毅力完全比不过他。
“本来今天你为我和默默做那些事我还是挺感动的，但是现在感动一点都没有了！一丝丝都没有了！我甚至还挺讨厌你！”
“那这也是你最后一次讨厌我。”
“我要跟你离婚。”
“白苒苒你要是再敢说这话，我保证你一个礼拜都下不了床，不管你愿意不愿意。”
白苒苒现在内心憋的慌。
她怎么嫁了这么一个人，怎么以前不知道他这么无耻。
白苒苒昂着头看着他，“你知道吗？以前你在我心里就是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仙人一样。”
“……”
慕哲衍静静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果然，她道，“现在你就是个无耻的臭流氓。”
“我喜欢后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