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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瑶撩了撩头发，“我先进去，我会看着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所以千万别耍花样。”
“孩子呢！”
“待会儿事情完了，你去楼下，会有人带你去见那个孩子，对了，你最好带你儿子走的远远地再也不要回来，不然只要你出现在哲衍面前，我就会盯着你，同时你的那个孩子也不会有安宁的日子过！就算我死了……还有别人盯着他，直到他……不存在这个世上为止！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沈佳瑶说完就进去了。
白苒苒手中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已经被她给捏成了一团。
心底冒出阵阵的冷意。
明明公司里暖气这么足，她还是感觉到寒冷，打心底里来的冷意。
她从没想过欺骗她的那个人会是洛禹辰。
千算万算，结果漏了他这一环节。
白苒苒拨通了林哲的电话，“林哲，你现在有空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随时有空，你尽管说。”
“你帮我准备点东西，然后来我们公司附近。”
“好”，林哲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是有些事情，不过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晚点我会告诉你。”
“好，我马上过来。”
她现在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林哲了。
白苒苒挂断电话之后深呼吸一口，走进了办公室。
沈佳瑶就站在慕哲衍身边，微笑着看着接下来的好戏。
慕哲衍道，“你怎么来了？”
白苒苒在门口停了一下，走到他面前。
把离婚协议书放到他的面前。
“我们离婚吧。”
简短几个字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慕哲衍猛然抬头，声音带着几分戾气，“你说什么。”
白苒苒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我们之前说好的，三年离婚……距离越好的时间也只有不到半个月，早晚的事，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也签了字，我觉得……有必要提前通知你。”
慕哲衍墨色的眼眸沾染了怒气。
以及丝丝血丝，声音像是从炼狱而出，低沉没有生气。
“谁说要跟你离婚，这婚我不离！”
“这不是我们之前共同达成的协议吗，早晚的事情，上次我生病的时候应该也跟你说过，我想跟你离婚，至于婚礼……这个婚礼本来就是我那天喝醉了说的胡话，我没想过你会同意，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道歉。”
“我不管以前怎么跟你说的，如今我不想离婚，也不会跟你离婚！我们的婚礼照常举行！”
沈佳瑶在一旁站在，眼里心里都冲满了怒火以及不甘。
慕哲衍说不想跟她离婚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交易还是……慕哲衍真的对她有了感情？
沈佳瑶狠狠的攥着拳头。
不敢相信这话，也不愿意相信。
但是她此时必须忍耐。
过了这关，一切都会过去。
一切原本属于她的都会还回来！
白苒苒道，“婚姻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我们两个的事，我的意愿是离婚，请你尊重我的选择，除了念念，我什么都不要。”
慕哲衍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你尊重过我的意愿？！”
“你撕了多少，我就能给你签多少。”
慕哲衍眸子通红，带着血丝，“理由！”
白苒苒咬着牙，指甲快要嵌入手掌心。
已经出现了血痕。
心里堵得慌。
她之前想跟他离婚，却不想跟他走到这种争锋相对的地步。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不但没有淡忘他，结果好像还扎根越深了。
现在拔出来，就像是把她的心给撕了一块。
难受的想哭。
她忍住了。
“当初跟你结婚除了拒绝不了慕爷爷，也是为了白家，是白家的人威胁逼迫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知道你信，当初我们家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
慕哲衍沉默了许久，声音沙哑道，“是因为洛禹辰？”
白苒苒心里抖了一下。
看着他。
沈佳瑶也死死地盯着她。
白苒苒颤抖的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是！他……这次是来找我的，我要跟他走，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错过了。如今有了机会，我不想再错过。”
好像要捏断她的骨头一般。
血红的双目好像暴怒的狂狮，随时都能把人吞噬，“你喜欢他？那你那天说的话算什么！”
“那天……我病了，糊涂了，把你当成了他，这个理由够吗？”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好像一把利刃一样扎在自己的心上。
慕哲衍走到她面前，狠狠地抓着她的肩膀。
白苒苒的手臂又痛了几分。
她咬着牙始终没有叫出声。
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她没有退路。
“所有人都知道个我喜欢的是他，你也知道不是吗。”
“……”
沈佳瑶走上前，“哲衍，既然都她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还是别……”
“滚！”
沈佳瑶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狠狠的瞪了白苒苒一眼。
若不是眼下这种情况，她绝不会这么隐忍。
沈佳瑶往旁边退了一步。
白苒苒道，“话我已经说到了，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离婚协议书，我会再准备，至于爷爷那边……我会跟他说。”
“白苒苒！你真的……真的对这段婚姻……对我没有一点留恋？！”
至少……过年的时候，她说的话难道也是假的？
他不信！
“没有！放手！”
“放手让你跟别的男人私奔？”
“我们离婚了，我跟谁走都不算私奔。你现在能抓住我，难道能关我一辈子吗！”
“……”
白苒苒忍痛掰开他的手，“怎么说我们也相处了这么久，虽然没什么感情，却也没有什么仇恨，就这么好聚好散吧。我不想跟你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白苒苒后退一步，离他有些距离。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笑话，我不打扰你了，下面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站住！”
“慕总……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打定了主意，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你这样……只会让我们都闹得很难看，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你冷静了再说吧……”
白苒苒身影僵硬，转身走向外面。
沈佳瑶走向宛如石像一般的慕哲衍的身边。
“真没想到白苒苒会是这样的人，她这不是欺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