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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苒苒点点头，“可是她真的已经睡下了，不信你进来看看。”
白苒苒让开了，杜嘉许却没有进去。
无奈道，“算了，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好。”
白苒苒进门之后关上了门，“语柔，你就这么一直躲着他也不是个办法，你们毕竟是一家人，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杜语柔躺在床上，缩在被子里。
“我现在不想看见他，我怕控制不了我自己。”
“好吧，没事……慢慢来。”
喝了姜汤身上暖和了很多。
两个人躺在床上。
杜语柔一双红肿的眼看着天花板。
“我喜欢他十多年了，你说我要用多级的时间才能把他忘掉。”
“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算以后没有那么喜欢了，但是想忘记……谈何容易。
“我一直以为他对我跟别人是不一样的，结果……”
“我看得出来，至少他作为一个哥哥是很好的。”
杜嘉许不知道或许更好，至少他们以后还是兄妹。
若是知道了，只会更难相处。
“小苒，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他，我还有个亲哥哥，我那个时候一直以为我喜欢他跟喜欢我亲哥哥一样，直到高中的时候有人跟他表白我才知道我对他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
杜语柔又嘟嘟囔囔的说了很多。
说她小时候被人欺负时候亲哥不在一个学校，每次都是杜嘉许帮她。
说她惹祸的都是也是杜嘉许帮她背黑锅。
说她有什么事情都跟他说。
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结果他有女朋友这件事，她直到今天才知道。
现在想来，杜嘉许从来不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
杜语柔道，“他每次都听我说，可是关于他自己，不管是学习上工作上生活上，什么都不跟我说，我现在才发现我居然一点都不了解他。”
“或许他本事的性格就是这样。”
杜语柔使劲的摇摇头，“他只不过是不喜欢我而已，他只当我是一个聒噪又粘人的妹妹……”
“……”
“小苒，你喜欢你老公吗?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
“嗯？你是不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他，还是……”
白苒苒道，“我曾经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我跟他结婚的时候跟你现在一样，满心想着自己喜欢就好，但是忽略了很多事情，结果谁都没落的好。”
她知道慕哲衍跟她结婚只是因为慕爷爷的安排，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还是结了。
那个时候她就应该知道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后来没多久她知道了他和她结婚不过是为了沈佳瑶之。
明明那时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如果那个时候就离了婚，也不会发生后来这许多事。
结果……是她自私了。
自私的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事实证明并不能。
如果她当初拒绝了，没有跟他结婚，现在他应该会跟沈佳瑶过得很好。
至于她自己，会伤心会心痛，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之后，有些伤口总会慢慢愈合。
或许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跟晓晚玩的时候偶尔能遇见他，看他成家立业。
只是没有如果……
杜语柔道，“小苒，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故事呢，怪不得你总是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感情……那你后悔过吗？”
“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后悔。”
“你说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
“语柔，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没有开始，完全会有更好的选择，千万别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杜语柔抱着她的胳膊朦朦胧胧嗯了一声。
她也希望自己能做到。
冻了一晚上，第二天她们不出意外的生病了。
两个人都病的很严重。
白苒苒早上起来的时候脑袋就昏昏沉沉的，鼻子也不通，难受的想掉眼泪。
回家的路上基本上是睡过去的。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已经在家里的床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脑袋昏沉的又想睡过去。
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
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手无力的抓着那个人。
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就开始说胡话。
“我错了。”
慕哲衍给她拿了药过来，刚坐下就听见她胡言乱语。
“醒了？起来吃药。”
白苒苒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一直哼哼。
他摸着她的额头，烧得很厉害，打了点滴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慕哲衍把她扶起来。
“吃药。”
白苒苒难受的很，眼睛也睁不开，慕哲衍是把药掰成小块硬给她塞进去的。
吃完药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刚起身，自己衣服的一角就被抓住了。
白苒苒半梦半醒，“你恨我吗?”
“恨你什么。”
“要不是我，你就可以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慕哲衍手一愣，心中五味陈杂。
“你发烧了，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你喜欢沈佳瑶不是吗。”
“谁跟你说我喜欢她？！”
“他们都这么说。”
明知道她现在烧糊涂了，很有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明天醒来也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还是耐心的听她说，跟她解释。
“他们说的你就信？我说过我喜欢她？！”
“可是……”
“我不喜欢她。”
白苒苒手上忽然有了些反应，抓的他更紧了。
“那你喜欢谁？”
慕哲衍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你呢？你喜欢谁？”
白苒苒微微一笑，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傻吗，我当然喜欢你啊，我要不喜欢你能嫁给你吗。”
慕哲衍一下紧握住她的手。
白苒苒哼了一声，“你捏疼我了。”
慕哲衍手上的力道轻轻松开了。
凑近她，拨开了她额前的碎发。
喉头一滚，声音有些沙哑，微红的双眸温柔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白苒苒干涸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来。
“渴。”
慕哲衍无奈一笑，给她倒了水，润了嘴唇。
一转眼她眼睛又闭上了，本以为她就这么睡了，结果没一会儿又开始哼哼。
“沈佳瑶还活着，活的好好的，我没有害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