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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吃她做的鱼的时候，所有人都对那份清蒸鱼避而远之，为了不让她太失望，吃的他胃不舒服了好几天。
白苒苒道，“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我进步了？”
“我没吃过？”
这才过去多久，她就不记得了。
白苒苒道，“你什么时候吃过，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我的厨艺一直都很好。”
她本来就很少在他面前做饭，唯一那一次，他碰都没有碰。
而且她从十几岁开始做饭就是这个味道。
慕哲衍，“……”
现在确实不错，至于以前……
不敢恭维。
***
公司里没有沈佳璇捣乱，她的工作开展起来也顺畅多了。
至少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和学习。
中午陆飞把一叠资料放在她的桌上。
“小苒，听说我们这次的客户是特别难搞定的那种。”
“没办法，谁让这是工作，我们好不容易约人，不能搞砸了。”
部门本来就很重视这次的工作，若是搞砸了，他们也难在公司立足，若是搞定了，他们都能提前转正。
陆飞道，“我打听了一下，听说这次的客户风评不怎么好，经常调戏女性，我们之前那个小组的组长都被他们调戏了，那位组长差点闹得离职，芸姐真不该让你来，至少两个大男人会好点。”
“我知道，不过现在部门里每个小组都很忙，抽不出多余的人手，而且这种工作上的事情我若是处理不好，那可能就真会有人顶替我。”
“待会儿你尽量待在我后面。”
“恩。”
虽然陆飞有时候傻乎乎的，不过这种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他们进了一家娱乐场所，虽然现在还是下午时间，不过里面已经酒醉金迷。
灯光很暗，全是那种暧昧的橙红色灯光。
里面的女人基本上都是露背露腿的装扮，比她之前所在的酒吧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苒，你能看出来我现在脸很红吗？”
这里灯光这么暗，她还真的看不清。
“看见这么多漂亮姐姐害羞了？”
“……”
“你也太纯情了吧。”
好歹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还是个男孩子，白苒苒还真没有见过他这么纯情的。
他们上了楼，进了一个开放式的卡座。
他们的客户已经到了，两个中年男人，周边除了助理都是这会所里的女人。
一边喝酒一边调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飞他们上前说明了来意，其中一个男人说，“怎么是个男的，你们公司女人不是挺多的吗？上次来的短头发那个呢？怎么不见了？”
他们部门短头发的人没有多少，白苒苒想他说的应该是罗菲菲。
陆飞道，“她有其他的工作安排，张总，我们之前已经在电话里都谈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问题，要是没有，这次的合约……”
那个叫张总的直接打断了她。
目光落在白苒苒身上。
白苒苒长得虽然不是那种倾国倾城，五官却很精致。算得上漂亮。
他们部门经常在外面跑，所以上班没有硬性规定一定要穿工作装。
她今天穿了一条连衣裙，套了一件长外套。
比起这里的女人很算得上清纯可人。
张总眼神看着她，下流猥琐。
“有点问题……你过来，我跟你说说……”
他这话是冲着白苒苒说的，那眼中的欲望是个人都能看懂。
赤裸裸，毫不掩饰。
陆飞先他一步上前。
“张总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吧，她是新来的有很多事情不懂。”
张总立马变了脸，“谁要跟你说，你想今天签来了这个合约，就让她过来。”
“张总……”
白苒苒向那个男人走去，大庭广众之下想必他也不敢乱来。
她一靠近那个男人就闻见了她身上的酒味。
而且喝得不少。
“张总觉得有什么问题。”
张总拍了拍自己的空位置。
“坐。”
白苒苒坐下之后，张总那只不安分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上，“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告诉你。”
“抱歉张总，我不会喝酒，酒精过敏，喝了酒会直接进医院。”
“不给面子？！”
白苒苒忍着恶心以及想吐的感觉。
若是她真的不给面子，她绝对不会让这个人靠近她。
这酒里面也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
“怎么会呢，张总这酒我真不能喝，进了医院是小事，我怕会没命，到时候反倒连累了张总。”
“哼，你这借口找的还真是清新脱俗，不喝就不喝，你们可以滚了！”
陆飞上前拿过那杯酒，“张总别生气，我帮她喝！”
陆飞趁着那个人什么话都还没有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张总一下就怒了，“谁他妈让你喝了！把他给我扔出去。”
周边的两个助理已经走到陆飞面前。
陆飞虽是一个男人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更何况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男人。
白苒苒忙拦着那些人，“误会误会，张总，他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不计较可以，你把这杯酒喝了，不然他今天这事别想这么了了，更别说合作，我要去你们公司投诉你们！”
张总又推出一杯酒。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陆飞拉着她，“小苒，这酒不能喝。”
如果这酒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小苒出了什么事他怎么跟慕总交代。
而且陆飞此刻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不舒服。
头晕目眩，好像随时都能倒过去。
白苒苒扶了陆飞，“你怎么样？”
“这里面应该有药，我头晕的很。”
“你千万别倒过去，坚持一下！”
她一个人把他弄不出去，眼前这个混账太明目张胆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下药！
“哼……张总，这会儿可就不是你投诉我们的问题，你对我们公司员工做了什么！”
张总朝着周围的两个助理使了眼色。
那两个助理已经一人一只手把白苒苒抓住了。
张总拿着刚才那杯酒朝着她走来。
“慕氏集团又怎样！会管你们两个小小的员工？再说了……你自愿做的事情，想冤枉谁？”
“别过来，你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要是叫出来，你们公司的声誉可就被你毁了！”
“在这里你叫谁都没用！你来的时候没有打听过这家会所是我开的？！”
她只是来谈个工作，谁会调查这么多！
怪不得办公室所有人都不愿意来跟进这个客户！
简直就是个变态！
张总把酒凑到她嘴边的时候，白苒苒飞起一脚踢在张总的下档。
张总瞬间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