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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今天又有人因为这事找我麻烦，我已经没有精力应付你们一个又一个人，我很累，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去问她吧，她告诉你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断。”
江云枫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地址，心里五味成杂。
“我送你回去。”
“不用，就这样吧。”
“……”
白苒苒回到了家中，刚到家接到慕哲衍打来的电话，说他今天会晚些回来，让他们不用等他吃饭。
白苒苒抱着念念玩到晚上九点也不见慕哲衍，便带着念念睡了。
说好的回来过节，结果还是没能回来。
慕哲衍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灯还亮着。
那颗圣诞树上比早上多了一些照片。
基本上都是念念的，还有白苒苒抱着念念一起拍的。
慕哲衍上了楼，她已经躺下了。
背对着他侧身躺着。
慕哲衍洗漱之后在她身后躺下。
知道她还没有睡好。
“抱歉，今天有些事情耽搁了，回来晚了。”
他今天去了外地，本来计划好的七点之前能赶到家。
结果回来的路上一段高速路上出了车祸，又不能临时掉头，只能在路上等着，等了很久才通了车。
没想到回来已经这个点了。
白苒苒嗯了一声，“时间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
她的声音朦胧，也不翻身。
“生气了？”
“没有。”
“转过来。”
白苒苒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脸上的伤，“我困了，睡觉了。”
慕哲衍却以为她是真的生气 了。
翻身覆在她身上，把她的脸转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她眉毛处的伤痕。
“这是怎么了？”
“今天出去的时候人多，不小心挤到了，结果就摔了。”
“严重吗？”
“磕了一下，不严重。”
“转过来睡，别压着伤口。”
“嗯。”
白苒苒听话的翻了个身，正好落在他的怀里。
她往外面窜了窜，结果被慕哲衍给搂住了腰。
“会掉下去。”
“……”
她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掉下去，不过他也没有动，安稳的待着。
“礼物还喜欢吗?”
“嗯。”
早上一起来她和念念就收到他的圣诞礼物。
念念虽然还不懂，但是抱着礼物就不撒手。
白苒苒道，“念念也很喜欢，不过我们没来得及给你准备。”
她下午出去的时候本来都想着给他准备礼物件事，结果被季临韫那么一闹，什么都给忘了。
“过两天给你补上。”
“好。”
“你喜欢什么？”
白苒苒半天没有听见他的回应，以为她睡着了。
一抬头，他的脸的就近在咫尺，一双眼眸没有丁点睡意。
就这么看着她。
“礼物这种事不是送礼的人的心意？我告诉你让你给我买这算什么？工作吗？”
“哦……”
她只是……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需要。
所以问一问。
她刚想埋着头，被他勾起了下巴。
就在他怀里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看着他。
半响也不见他说话。
眸中的情绪她看不懂。
“你……”
怎么了……
话没有说出来就被他给吻上了。
这个吻不像是以前那样蜻蜓点水轻轻一啄。
细腻绵长，温柔似水。
白苒苒脑子嗡嗡作响，明明他没有用力压制住她，可是她反抗不了。
任由他亲吻。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慕哲衍已经压上了她。
她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弯。
不仅任由他亲吻，还开始回应他，手甚至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
事情的发展方向好像越来越不对了。
直到他的手伸进她的睡衣，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个睁眼。
意识瞬间清醒。
白苒苒按住了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推开了他的脸。
脸色通红，结结巴巴，“我……我……生理期。”
慕哲衍愣了一下，随后低声嗯了一声。
她以为他就这么放弃了，结果又吻上了她。
除了吻，什么也不做。
半响，慕哲衍终于松开了她，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白苒苒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下去。
一手摸着自己的嘴唇。
也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时糊涂也是有的。
若不是她真的正是生理期间，或许今天她不会拒绝他。
想着想着，白苒苒的脸越发的烫了。
整个人钻进了被子。
他卫生间回来之后，躺在她的身边还是把她搂进了怀里。
随后安稳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叫李姐给她熬了红糖姜茶。
还让她带着去公司。
***
江云枫按照白苒苒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却在楼下停住了脚步，期望她在这里，又不希望她在这里。
正在犹豫的时候沈佳瑶下了楼，打扮的光鲜亮丽，跟这里的建筑格格不入。
她没有半点憔悴，甚至还比以前更加精致靓丽。
沈佳瑶出了门在路边打了个车。
江云枫开车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商场，沈佳瑶进了商场买了很多奢侈品，一个小时后大包小包的从里面出来，这又才打车回去。
江云枫的车停在楼下半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才下了车上了楼。
沈佳瑶听见敲门声开了门，脸上正敷着面膜。
看见站在门前的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云枫看着她半响说不出话来。
沈佳瑶心里慌乱，取下了面膜，把他叫进了屋里。
“云枫，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连他都找到了这里，是不是慕哲衍也……
江云枫打量了屋子，最终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沈佳瑶一时慌乱，她之前想好的那些瞎话都是回去之后对着慕哲衍说的，从没有预想过会有人来这里，更没想过这个人还是江云枫。
“我……说来话长。”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听你慢慢说。”
江云枫原本以为自己再见到她会很高兴，很激动，可是此时他却很平静。
平静的都不像他。
他没有她活着回来的喜悦，没有惊喜，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活着却不露面。
沈佳瑶见他的面色似乎不太对劲，“云枫，你怎么了……这么久不见，难道你想对我说的就只有这个？”
江云枫道，“你知不知你的家人和朋友多担心你，而你既然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躲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