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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苒苒看着慕晓晚，明明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居然面对面都不认识。
她那张青春洋溢的脸跟大学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她在屋内扫了一眼，“我找你爷爷。”
“我爷爷？你还认识我爷爷？”
“嗯……他在吗？”
“他……”
慕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小苒，你上来。”
“好。”
白苒苒看着慕晓晚，“你能让孩子在你这里玩一会儿吗？”
慕晓晚点点头，看着默默，“这个孩子……也是你的？”
“嗯，他们很乖，不会调皮。”
白苒苒叮嘱了他们一些话上了楼，慕晓晚把两个孩子带到家里。
这张的也不像啊。
“你叫默默是吗？默默，你爸爸……该不会也是季临韫吧。”
念念说，“不是，默默的爸爸是那位慕叔叔。”
慕晓晚算是彻底的凌乱了。
慕叔叔……是说的她哥哥？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白苒苒跟着老爷子进了书房，慕老爷子比起三年前苍老的多了。
已经是满头白发。
不过气色看上去还不错。
白苒苒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当初爷爷是最理解她，支持她的人，她走的时候却没有跟他说一声。
想必他一定会对她很失望吧。
“爷爷，我……”
慕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坐吧，我知道你们今天来，你们的事情我也知道七七八八，你现在跟哲衍在一起？”
“我们……没有”
“楼下那两个孩子……”
“他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嗯。”
关于默默那个孩子，他没有任何的疑问，那小模样一看就是慕哲衍的儿子。
只是没想到念念居然会跟季临韫扯上关系。
慕老爷子说，“念念好像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嗯，念念还小，我也不想这么早告诉他。”
“那就先别说。”
“可毕竟是晓晚……”
慕老爷子道，“如今你也看见了，晓晚过得很好，没必要再把她扯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来。”
过了一会儿慕老爷子又说，“我看念念那孩子对你也很依赖，你带着他我也放心，至于晓晚……若是她想起来了也就罢了，想不起来也不必强求。”
白苒苒点点头。
她也看得出来，如今慕晓晚过得很开心，这样就足够了。
只是季临韫那边可能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慕老爷子说，“他那边暂时不管，只要晓晚离他远远的也就罢了。”
白苒苒却不这么想。
季临韫不是那种说放手就放手的人。
一个法子不通，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法子。
不过毕竟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她也不好过多的插手。
“当初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了解。”
她只知道某一天晓晚回来的时候忽然双目含春，一看就是恋爱的模样。
她问过，晓晚含含糊糊说过一些。
但是她一次跟晓晚去见季临韫的时候，就看见季临韫跟一个女人卿卿我我的。
所以一直以来，白苒苒对他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后来又发生了那档子事。
所以他们之间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也不太知晓。
“那你和哲衍呢？”
“爷爷，我们两个现在这样很好。”
“你们两个要是现在在一起，我也没什么意见。”
“……”
“你不用跟我解释，问问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念念那孩子也可怜，等这次病好了 ，把他接回慕家。”
“……”
季临韫怎么可能把孩子交给慕家，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走，我也看看孩子去。”
白苒苒扶着慕老爷子下了楼。
慕晓晚正和两个孩子玩的开心。
“你看，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晓晚也像个孩子一样，跟他们很能玩到一块儿去。
她刚走下去，慕晓晚就古怪的看着她。
“你是季临韫的前妻，跟我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我……”
她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跟慕哲衍什么关系。
白苒苒无奈道，“我跟他没关系，你信吗？”
“孩子都生了，这叫没关系？”
慕老爷子道，“行了，别没完没了的，别人家的事情别管那么多。”
“这跟哥哥有关系，当然就跟我有关系。”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慕晓晚忽然想起什么。
“我哥该不会就是念念说的那个叔叔吧？”
“什么叔叔？”慕哲衍从外面进来。“默默是我儿子。”
“可是哥，她不是……”
跟季临韫有关系吗？
她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你没事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他们还小，别在他们面前说些有得没得。”
慕晓晚哼了一声，“你们是不是想说什么话，把我给支开？我才没这么傻呢，我是你妹妹，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白苒苒道，“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跟爷爷话说完了，先带孩子过去了。”
默默道，“妈妈，我们晚上不住这里吗？”
慕哲衍道，“我也想知道你不住这里还真的打算跟季临韫住？”
“不然呢？我留在这里不是更没有理由吗？”
慕老爷子说，“小苒，你带着孩子安心住在这里，要什么理由。我也想跟孩子多相处相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默默，看着欢喜。”
白苒苒正在犹豫，默默知道自己还有个太爷爷，高兴的不行。
两孩子欢喜的很，她也不好这么强行的把他们带走。
季临韫已经进来了，“念念该回去吃药了。”
白苒苒道，“爷爷，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到时候，我明天再带他们来看您。”
“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默默给他挥挥手，“爸爸再见，太爷爷再见。”
慕哲衍拎着他的衣领，“你也去？”
“默默要跟妈妈一起。”
“那爸爸呢？”
“爸爸今晚自己睡 。”
“……”
默默被他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额头。
“爸爸别生气，默默明天陪你玩。”
他……还能说什么。
季临韫走到他面前，“就是，你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怕一个人睡觉？他们两兄弟好久没见，你忍心分开他们吗？”
“……”
季临韫伸手，“默默，来，跟季爸爸走。”
默默手一伸就出去了。
没有一点留恋。
慕哲衍，“……”
季临韫在后面微微一笑。
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老婆还我，我什么时候把你的老婆儿子还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