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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千千留在包厢内，眉头紧紧皱起，“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他们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嗯？谁给你的自信？”凌砚舟声音冰冷：“不过是拿钱办事，又有几个忠心耿耿？柳千千，我们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足。”
嘎吱——
就在此时，包厢门被推开，林墨从外走了进来。
“凌总，那两人没什么血性，刚打两拳就招供了！”
“到底是谁指使的？”凌砚舟声音冰冷。
“陈志远。”
林墨话音刚落，一声冷笑在包厢内响起。
柳千千眼中染着得意：“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就去找他报仇啊！那两人都交代了，我也没必要保密了。”
她身子前倾，继续说道：“就是陈志远。”
凌砚舟眼睛微眯，唇角勾起危险弧度：“把这三人送到警局，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办。”
说完不再去看柳千千一眼。
柳千千被保镖拉扯着，出包厢前意味深长地看向凌砚舟：“我以为你会有多大能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狰狞的笑声在包厢内回荡，直到房门被关上，才被隔绝。
傅明俊目光凝重：“既然已经确定，我现在立马联系海外的人，一定会让陈志远付出代价的！苏清鸢的事会给你一个合理交代。”
凌砚舟扭过头，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交代？你要去找谁的麻烦？陈志远吗？”
“不是吗？刚刚不是林墨说，隔壁两人已经交代了主谋。”
“是我让林墨演的一场戏。”凌砚舟声音冰冷：“我现在时间有限，没心思让人调查真相，柳千千的反应不符合常理。”
傅明俊露出疑惑神色。
凌砚舟继续说道：“她宁可蹲监狱，也不愿意指认幕后之人，刚刚的威逼利诱没起到作用，又怎会在听到陈志远的名字后主动交代？除非……幕后指使不是陈志远。”
傅明俊皱眉，“不是陈志远还能是谁？”
“卢鑫！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凌砚舟说的格外肯定。
海外。
苏语然坐在行军床上，神情呆滞。
看见卢鑫走进来，她惊恐的将身子蜷缩在角落里。
“不要靠近我！也不要伤害我。”
“你们知道我丈夫是谁吗？他可是凌家唯一继承人凌砚舟！若是你们敢伤害我，他一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着走的。”
“不对……这一世，我的丈夫不是凌砚舟，是凌墨沉啊……”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苏清鸢赢？明明我们是一类人……可为什么我怎样选择都是错的？”
……
卢鑫眉头紧锁，神色复杂的扭头看向助理：“所以柳千千给我弄回来一个疯子？她现在的状态能帮上什么忙？简直是给我添麻烦。”
“卢总……根据资料显示，苏语然确实患有精神疾病，但彭先生一直给予她最好的医疗，她一定是有特殊之处的。”助理说道。
卢鑫眉头紧缩，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他从小在彭国华身边长大，比任何人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