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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笙没说话。
裴云霄则是突然开口，“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苏南笙用手撑着下巴，沉吟了良久，才道：“这个方案，除了你们两个人之外，还有没有别人看过？”
“我这边没有给过任何人，文档都是加密的，瑞止那边……我不清楚。”
周瑞止闻言立即道：“那天你把文档传给我之后我就下载到了电脑上，公司和我个人的电脑都有备份。”
“如果有人动了电脑，应该会有记录，不如找个懂电脑的人看看。”苏南笙提议道。
周瑞止觉得这事儿非同小可，立马联系了自己认识的黑客，让他查文件打开和下载的次数。
那边很快有了消息，【根据数据显示，您的电脑上这个文件总共下载过三次。】
周瑞止看到这条信息后脸色一白，抬头有些诧异地看着裴云霄道：“还真被人动过！”
他一次下载到公司电脑，一次下载到自己的私人电脑，总共就两次。
可现在对方说下载过三次。
那就百分百被人动过了。
裴云霄在听到这话后也有些震惊，但还是冷静地开口道：“有没有怀疑的人选？”
周瑞止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他刚回国没多久，公司的人大部分都是他亲自挑选的，而且也没跟员工闹过什么矛盾。
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一个值得怀疑的人来。
“我……想不到啊，谁要这么搞我，而且这个项目对公司现阶段来说很重要，谁会冒着风险泄露公司机密？”
苏南笙看着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喝了口水，突然开口。
“周先生，你的电脑，这段时间黎小姐有没有动过？”
周瑞止一愣，想了想道：“芬芬那天确实用过我的电脑，不过她不会动我的文件，这么多年她一直都知道我的电脑密码，不可能会是她！”
苏南笙挑眉。
这恋爱脑还真是无脑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啊。
“周先生，这件事很重要，不能靠你个人直觉。”
“嫂子，我对天发誓……不，我以我的人格给你担保，绝对不可能是芬芬，她不会做这种事情，她就不是这样的人！”
周瑞止说什么都不相信这件事会是黎芬做的。
他当年可是见过黎芬在学校的比赛上公然跟作弊的叫板，而且也在知道她的导师行为不端后果断举报。
她就是那种正义的人，怎么会偷他的文件？
苏南笙听到他如此为黎芬担保，最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裴云霄。
事情就此卡住，没法再继续往下深挖。
裴云霄知道让周瑞止先回去，明天再说。
周瑞止走后，裴云霄转过身看着苏南笙道：“你觉得是黎芬做的？”
苏南笙挑眉，“你不相信我，也觉得我是在胡说？”
裴云霄摇头。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是跟你站在一边的，那个黎芬确实可疑，但是瑞止很相信她，想让瑞止帮我们去查，几乎不可能。”
“瑞止读书的时候就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