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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人似乎都在被什么推着往前走，独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日常的训练更是把人折腾得连唱歌的心情都没有。
大多时候两人只是找个无人的角落，交换一个短暂的亲吻，就能从彼此身上获得慰藉。
“你要是害怕了，就喊我的名字。”
那晚在火车上，封荀对商成疾说了这么一句话。
此刻的商成疾看着瞄准镜里倒下的旗子，心里生出一种后怕的情绪，于是他试着把那两个字含在嘴里，双唇轻颤着一遍遍地默念。
逐渐从过度兴奋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商成疾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移动瞄准点，开始在山林里搜索目标。
野外狙击训练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极其枯燥的，说白了，就是找个地方往那儿一趴，盯着目标待上大半天。
因此对一个狙击手而言，心态往往比技术更加重要。
商成疾一动不动地在地上趴了近六个小时，只能小范围地活动手脚，并且视线始终不能离开瞄准镜。
直到太阳下山，商成疾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绿色目标靶。
山林里响起过几声枪响，商成疾不确定那是在试枪，还是在击靶。
期间商成疾找到过一个红色目标靶，出乎他的意料，那并不是日常射击训练用的普通人型靶，而是只有硬币大小的一个圆靶。
圆靶很快就被精准无误地击中，那人只开了一枪。
商成疾没有把握能一次就击中这么小的目标，他估摸着，占据红色旗子的，不是宁天，就是田野。
一连的人都知道，宁天有个绝技，能在一千两百米外的距离，精确地让子弹擦过火柴头，点燃火焰却不破坏火柴。
而宁天把他的所有技术都教给了自家小徒弟。
田野虽然没学会这招，但是他的狙击技术在一连也是排的上名的。
这一幕再次点燃商成疾身体里的血液，这一晚，他没有闭过眼休息，太阳刚一冒头，又继续搜寻目标靶。
封荀给了六个弹夹，每个弹夹五发狙击子弹，一共三十发，除去试枪的一发，商成疾还剩二十九发。
商成疾的第一发击靶并没有射中目标，他迅速调整枪口，重新计算距离，又补了一枪，这才成功击中。
子弹出膛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商成疾感到酣畅淋漓的痛快，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目标靶被击中的画面，一种近乎疯狂的破坏欲在他的血液里蔓延开来。
商成疾的鼻尖似乎嗅到了一种特殊的气味，是硝烟，是血腥，也是杀戮。
“靠！谁抢了我目标！”
何年放下手中的狙击枪，嘴里骂骂咧咧的。
他的旗子是橙色的，等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一个目标，就在他要扣下扳机的时候，目标靶已经被击中。
何年连忙在瞄准镜里寻找狙击手，但是根本没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只能骂几句来发泄怒火。
“这他妈算我的成绩吗？”
“不算。”
封荀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何年瞬间闭了嘴，企图垂死挣扎，假装自己没被疯狗发现。
封荀走过去朝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加罚十圈一次。”
何年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
封荀还嘲笑他：“被人抢了目标，丢不丢人？”
何年撇撇嘴：“报告教官，射错目标也丢人。”
封荀点了点头：“也是，回去的时候问问，哪个大聪明能干出这种蠢事。”
被封荀抓到后，何年只能在附近重新找隐藏点。
封荀继续在山林里巡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枪声响起。
然而封荀越听越不对劲，枪声的源头几乎都来自同一个方向，也就是说开枪的几乎是同一个人。
就在封荀生出一种不安的预感时，他的对讲机响了。
“报告，有特殊情况。”
对讲机那头是宁天的声音。
“什么情况？”
“有人击中了我的目标靶。”
宁天也察觉到了异常。
“田野的目标靶也被抢了，从射击技术来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