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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机前，田野突然把手套塞给身边的周舟。
“训练完记得还给我。”
周舟受宠若惊。
何年臭不要脸地凑过来。
“舟子，分我一只。”
周舟看着田野已经跳下飞机，想了想，还是把其中一只手套分给了何年。
幸亏有了这只手套，周舟的右手不至于完全冻僵，能在空中顺利地打开伞包，安全地完成夜间跳伞训练。
两顶降落伞在夜空中展开，随后悄无声息地隐匿在丛林之中。
封荀和江复如同鬼魅一般地在黑夜之中穿梭。
珍珠嗅到熟悉的气味，在第一时间向江复发出信号。
“疯狗，这边。”
江复掉转方向，身边的封荀紧跟他的脚步。
“鬼鸮还挺能藏的啊。”
封荀从一个十几米高的山坡上滑下来，脚下一个不稳，在江复刚被绊过的地方也绊了一跤。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沾着的树叶泥土，又眼尖地发现一只吸附在珍珠屁股上的蚂蟥，于是拔出随身带着的索林根KM5000军刀，刀刃贴着珍珠的皮肤，小心把蚂蟥刮下来，扔到地上用军靴碾碎。
“辛苦我们的珍珠了，流汗又流血，回去给你加餐。”
从半个小时前开始，他们走的地方就没有正经的道路，全是茂盛的绿蕨和湿滑的青苔，热带雨林一年四季潮湿闷热，雾气弥漫，封荀和江复赶了一路，迷彩作战服里已经闷出一身的汗。
江复也抽出短刀，刮下吸附在大毛身上的几只蚂蟥，甩到一旁。
“所以我最不喜欢带他们来这种地方，之前六毛还因为这玩意儿生了一场病。”
蚂蟥这种小东西虽然没什么杀伤力，可一旦被咬，它释放出来的抗凝血因子会让伤口在短时间不能愈合，始终冒着血，甚至有感染和过敏的风险，军犬没办法像人那样全副武装，裸露在外的皮肤极其容易沾上这些玩意儿。
不过即使封荀他们从头到脚都包裹严实，在雨林里待得久了，也难免会有一两只蚂蟥钻进衣服里。
“希望找到鬼鸮的时候，他还没变成一具干尸吧。”
封荀开了一句玩笑，和江复带着两只军犬继续赶路。
两天前，在黄犬小队基地的江复收到一条署名为“鬼鸮”的消息，解密后的内容只有两个字——待命。
六个小时前，“鬼鸮”又发来了第二条消息——C级支援。
于是江复联系了在机场带兵训练的封荀，让牧和开着直升机去接人。
在直升机上，封荀还在写他那封遗书，修修改改了好几遍。
一旁的江复搂着大毛和珍珠，满脸嫌弃。
“你当年不是写过一封吗？老季那里应该还留着，干嘛再写一封？”
封荀头也不抬地回道：“那封不作数了。”
江复反应过来：“这是写给你那个商成疾的？”
封荀没回答，把已经写了好几行的信纸揉成一团，随手往旁边一扔，又重新开了个头。
“别在我的直升机上乱丢垃圾。”
坐在驾驶座上的牧和开口提醒。
“你们别打扰我。”
封荀专心地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之中。
江复和牧和也就真的没有再去打扰封荀。
因为他们不确定，这封信会不会真的是封荀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话。
封荀在离开之前，把写好的遗书交给牧和。
“我柜子的密码改了，是成疾的生日，要是真的回不来了，帮我把里面的东西交给他。”
“鬼知道他的生日，你还是自己交给他吧。”
牧和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手上接过封荀遗书的动作却谨慎又郑重。
“至于这东西，老规矩，交给队长。”
封荀笑了笑：“先放在你这儿吧，如果我回得来，我自己交给老季，如果我不回来，你直接给成疾。”
牧和不说话了。
封荀也不再说什么，向牧和敬了一个礼。
“祝我顺利完成任务。”
说完，封荀纵身跳下了直升机。
牧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