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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弟，你还胡说？”
三皇子厉声呵斥，试图用兄长威严压住他。
八皇子却不怕，反而凑近了些，小脸上带着疑惑和关心，“三皇兄，你别生气嘛，我就是问问。”
“我还听到你说燕皇婶是女流之辈，可这话也不对，皇祖母也是女的，父皇可尊敬皇祖母了！”
“三皇兄你这么说，是不是觉得父皇不对呢？”
这顶帽子扣得更大了。
质疑父皇？
三皇子冷汗都下来了，连忙道：“绝无此意！八弟你不可曲解！”
“哦……”
八皇子拉长了声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乔婉，笑嘻嘻地说：“燕皇婶，三皇兄说话好难懂，一会儿要当木头桩子，一会儿又像戏文里的坏蛋，还说女的不行。”
“嘿嘿，还是你好，你教我念书，虽然严了点，但说话明白。”
“对了，你上次答应我，如果我把《千字文》背熟了，就带我去看耍猴的对不对？”
他叽叽喳喳，却句句让三皇子有口难言。
若继续待下去，不知道这混世小魔王还会说出什么更要命的话来，若是被他跑到父皇或太后的面前……
嘶！
此刻，三皇子再也坐不住了，勉强对乔婉拱了拱手，“王妃，今日暂且别过。八弟顽皮，还王妃多费心。”
“三殿下留步。”
三皇子身形一顿，微微回头问：“王妃还有何指教？”
乔婉并未起身，只是将手中把玩了许久的青瓷茶盏轻轻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
她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三皇子，那眼神通透澄澈，仿佛能照见他所有隐藏在温文表象下的算计。
“指教不敢当，只是今日难得与殿下叙话，有些话，不妨说得更明白些，也免去日后许多不必要的误会与麻烦。”
三皇子还未回答，八皇子倒重重点了点头，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
乔婉又道：“八皇子童言无忌，今日在水榭所见所闻，或许转眼就忘了，也或许会当成趣事，四处乱说。”
三皇子心头一跳，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是在威胁他呢。
乔婉仿佛没看到他骤变的脸色，继续说道：“至于宋青山兄妹……”
“殿下胸怀大志，眼光当在社稷朝堂，何必与这等微末之人过多纠缠，平白失了身份。”
“若被有心人曲解了殿下惜才的本意，于殿下清誉，怕是有损。”
她的话听起来委婉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劝诫的意味，但字字句句都刺在三皇子的要害上。
先是暗示八皇子可能告状，再点明他威逼宋青山之事不当。
“当然了，我燕王府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王爷远在江南，是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解难。”
“而我在京中，也不过是打理内宅，求一个安稳清净，但若有人觉得我们府上好欺负，甚至想拿些不相干的人来做文章……”
“那恐怕，无论是远在江南的王爷，还是我这看似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