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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人在看戏。
楼上的人又何尝不在看戏。
早在两天前，叶飞就已经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规模还不小，差不多有五六辆车在循环往复地分开监视。
叶飞是什么出身。
要是连这种监视都发现不了，还拿什么混。
叶飞本打算揪出来一个，问问他们的目的。
不过，乔时砚让他别轻举妄动。
看看这伙人，到底想做什么。
这又等了两天，才终于等到了他们动作。
乔时砚正在跟顾弘深闲聊着。
手里拿着的文件，正是董家的资产分布表，还有顾香薇名下的财产。
最近俩不务正业的闲人。
隔三岔五地就往这间办公室跑。
顾乔两家的关系，难得的和谐，顾弘深看乔时砚二十多年，都没这么顺眼过。
果然应了那句好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俩人在文件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红圈。
眼看着，纸上红圈越来越多。
顾弘深随意地敲敲塑料板。
“下一步，该打董家的核心企业。董家这群不懂经营的废物，居然能把医药公司经营成现在的规模，有点意外。”
随着跟董家打的交道越来越多。
顾弘深和乔时砚慢慢发现，董家人实在不是块经商的料。
乔时砚低头不语。
把文件翻到后页，关于董家医药公司的介绍。
他看着那上面关于董家几次研发新药的记录，像是陷入某种情境。
顾弘深也没打扰他。
安静地等着。
可这会儿，忽然响起敲门声。
众人的神思都被声音吸引。
乔时砚幽幽抬起头，轻声丢出两个字，“来了。”
是的。
他们等了两天的人，来了。
几人都不用看。
第一反应就猜到了是跟踪他们的那伙人。
顾弘深和乔时砚对视一眼。
两人接着同时转向墨念，心有灵犀般地问道，“开不开？”
要说顾弘深和乔时砚这俩人闲，那墨念无疑更加散漫。
她手机里响着“biubiubiu”的声音。
这会正皱着眉，慌乱地跟手机战斗着。
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清问题，就听到她毫无灵魂地丢给他们三个字，“开开开。”
过于敷衍，好像压根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房间里最紧张最担心的人，实则是叶飞。
只有他放轻脚步，走到门边。
按出指纹锁上的监控画面。
门口站着一个外卖小哥。
正拎着三个打包袋站在外面。
他没啥耐性地砰砰砰敲门。
“有人吗，开门啊，外卖不要了？”
小哥的态度非常凶。
哪像送外卖的，这简直像送传票的。
叶飞闻言顿了两秒，朝门外道，“没订外面，你送错了。”
“啥？”外卖小哥疑惑地又扫了两眼纸条，“是三楼中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