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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基地市，某栋高楼天台边缘。
七彩流光微微闪烁，吴白的身影凭空显现，他站在天台边缘，静静地俯瞰着下方那条拥挤的街道。
在那里，吴敏敏正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清理完，看来我这个妹妹还是心太软。”
……
地面，老旧街区。
街道上人声鼎沸，数不清的人正对着吴敏敏苦苦哀求。
“小姑娘，你看看清楚，我是人啊，你看爷爷像怪物吗？”一个满脸褶皱，穿着汗衫的老大爷颤巍巍地走上前，指着自己的老脸。
“求求你别杀我，我女儿还在家等我做饭，没了我她会饿死的。”一名妇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抓着吴敏敏的脚，哭得撕心裂肺。
“我是这里的义工啊，上周我还给孤儿院捐了款，你为什么要杀好人？”
吴敏敏看着眼前这群“人”，脑子里嗡嗡作响，脚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整条街道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甚至还有更多的人正从两侧巷子中涌出。
太多了。
如果对方是面目狰狞，行尸走肉般的丧尸，她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但眼前这些…
“姐姐……”
一个小女孩挤出人群，满脸泪痕，她双手捧着一朵有些枯萎的小野花。
怯生生地递向吴敏敏：“姐姐，我把这朵花送给你，你能不能放过我们？我好怕……”
……
“你在等什么？他们早就不是人了。”吴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突然响起。
“可是……人太多了……”吴敏敏的声音在发抖。
天台上，吴白叹了一口气：“看来得让你清醒一下。”
下一秒，他将自己的感知视野强行共享给了她。
感知范围内，吴敏敏看见了数不清的可可塔尔正在寄生普通人。
“慈悲是留给死人的，你可以不做坏事，但绝不能对任何一个敌人仁慈。”
“你少灭一只可可塔尔，下一秒就会有更多的人死亡。”
吴敏敏后退的脚步猛地顿住，愣在了原地，这句话似乎点醒了她。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时，眼底的痛苦与挣扎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你说得对，晚一秒，就会死更多人。”
吴敏敏不再后退，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察觉到那凛冽的杀意，原本还在求饶的可可塔尔们猛地止住哭诉。
神情变得惊恐，开始慌乱地向后退去。
清理，正式开始。
天台上，吴白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波杀下去，敏敏的性格应该能蜕变不少。”
看来自己前世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不过，重生者按理说应该是死亡过一次才会重生。
自己这个妹妹前世到底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吴白通过心灵感应问道：“你前世是怎么死的？”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