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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正常发展,借着刘虞的名头,公孙瓒的巅峰势力能控制了幽州、青州大部分地区及冀州部分区域,影响力甚至能渗透至徐州和兖州。
然而如今局势不同,公孙瓒在刘虞轻信袁绍讨伐刘备董卓时就跟刘虞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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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碎晨霜,西南群山如巨兽盘踞,雾气缭绕间不见天日。刘珩率飞羽营轻骑深入南蛮旧境,黄忠老将策马于前,银发在风中猎猎如旗。他手中拄着一杆乌木杖,实则暗藏诸葛所授的“归藏罗盘”,能感应地脉流动与龙气走向。
“少主,”黄忠忽然勒马,声音沙哑却清晰,“前方五十里便是‘葬凤谷’,古称南山之脐,传说凤凰陨落后,其心坠地化为火晶,千年不灭。但此地亦是巫蛊禁地,三十六洞皆不敢入,因每逢月圆之夜,谷中便会传出哭声??那是被‘噬魂蛊’吞噬魂魄者的残念。”
刘珩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血玉,只见那玉竟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似有生命般搏动。“它在回应什么。”他说,“就像峨眉石窟那天一样,我的血……在沸腾。”
黄忠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当年先帝与夫人逃难至交州边境,正值严圭叛乱,巫师以‘换命阵’欲夺阿斗性命。夫人情急之下,将你我二人分别托付不同部将,自己引开追兵,最终焚身于火庙之中。临终前,她留下遗言:‘凤儿向南,龙儿守中;若有一日双血重聚,归藏可启,断命可得。’”
刘珩握紧血玉,指节泛白。他终于明白,母亲并非单纯舍命护子,而是早已预知这场命运博弈。而自己,从出生那一刻起,便已被写入一场跨越百年的秘局。
正午时分,队伍抵达葬凤谷口。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岩壁上刻满古老图腾:羽人祭火、龙蛇缠树、九婴吞日。最中央一道石门半掩,门上嵌着一块黑曜石镜,映出众人身影,唯独刘珩的身影被扭曲成一只展翅欲燃的凤凰。
“来了。”黄忠低语,“它认出你了。”
话音未落,地面震动,无数赤红藤蔓自地底钻出,如活蛇般缠绕马腿。一名骑兵惊呼间被拖入地缝,惨叫戛然而止。紧接着,空中响起凄厉笛声,与当日建业江面那蒙面女子所吹竟出一辙。
“是她!”赵云之子赵广拔剑怒喝,“那夜逆天台外,正是这笛声唤醒尸傀!”
林中忽现黑影闪动,数十名披兽皮、戴骨面具的巫士现身高崖,手中持骨杖,口中吟唱诡异咒文。为首者乃一老妪,眼窝深陷,额绘赤凤纹,怀抱一具干枯婴儿尸体,缓缓走出。
“赤凰临世,血祭当行。”老妪嘶声道,“吾等奉‘幽冥母神’之命,守此谷千年,只为等你归来??你的血,将唤醒沉睡的归藏之心,开启断命之锁!”
刘珩冷眼以对:“你们不是守护者,是囚徒。真正的归藏秘境,不会用无辜性命献祭来开启。”
老妪狂笑:“天真!你以为归藏是善地?它是上古之战后封印‘逆命者’的牢笼!那把剑之所以能斩断命运,是因为它饮尽了天道之血!而你要成为执剑之人,就必须先献祭至亲之魂??否则,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