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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凡好奇地看向宁采臣。
宁采臣道:“哎呀！还不……这不是因为土行孙长得让人放心嘛！”
什么？感情土行孙在地府把跑腿事业干得风生水起，是因为长得够丑，张小凡听罢大跌眼镜。
那我？
难道是整个三界都觉得我很丑吗？
“你很帅！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帅！”说罢，宁采臣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再次拿起桌上的剪刀。
“别乱来啊！你想干嘛？”
“你不一样！你是人类，而且还是小鲜肉，你知道我和小倩是怎么认识、在一起的吗？”
“听过一些，当年你演的张国荣，小姐姐演的王祖贤……哦，不……反正你们的故事就是人鬼情未了。”
张小凡大喘一口气:“我了个妈呀，我这是怎么了？居然说反了！”
“哼！你知道就好！”宁采臣忽然露出凶相，“过去，她喜欢我，我又怎么知道她现在会不会喜欢你！”
“那个……宁采臣，你有脸说这句话吗？我可听说你跟地府娱乐圈不少女鬼明星有染，貌似小姐姐没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吧？”
“男鬼，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宁采臣道。
啪……
聂小倩一巴掌朝宁采臣的脸抽去:“你太让我失望了！小凡，这个面膜你有多少，我全买了。”
“那个……我出门比较急，只带了100盒。”张小凡完全没料到这样的结局，早知道就把一千盒全带了。
“全买了！”
“你……买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干嘛？”
“宁采臣，你给老娘听清楚了，你再惹老娘一次，老娘就花光你的钱，这次就先给你一点教训！”
“我……”宁采臣吓得一哆嗦，没想到温柔的聂小倩还是头隐形的霸王龙。
“今天，你要是敢动小凡一下，我把你的那些料全部抖出来。”
这下，宁采臣就彻底老实了，聂小倩要是真把他和小情人们的事抖出来，那么那些卷入‘出轨门’的女明星就彻底完了，至少得雪藏十年才能淡化鬼影响，这样一来，宁采臣这些年投资的人类片就都全亏了，要是上不了幽灵场，还得赔广告商一大笔钱。
宁采臣立马摆出一副求求你了的表情，聂小倩这才没继续发作，聂小倩也懒得去搭理他，自顾自己敷面膜去了。
张小凡只是个跑腿的，自然没兴趣掺和人家的家事，便直接离开了，走到门口发现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围着张小凡的电瓶车来回转悠。
当然，张小凡知道，他并不是小男孩，而是一个小鬼，眼前的小鬼跟别的鬼不一样，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极为浓郁的鬼怨之气。
“小朋友，让一下。”张小凡道。
小鬼摇摇头，依旧挡在张小凡的车前。张小凡担心对方是个专业碰瓷的，就将车子倒了几米，然后换了个方向。
可是小鬼一个瞬移，再次挡住了张小凡的去路。
“小朋友，让一下，哥哥还要回去上课呢！”
小鬼摇摇头，面无表情。
“小姐姐，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