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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谦坐到秦立澜对面的椅子上：“我二姨和我小姨，都不是简单的人。”
哀叹一声，秦立澜犯愁：“你二姨和你小姨说分家，那必定是想了很久。我们得做最坏打算。”
秦南谦却轻松一笑。
“妈妈。我二姨和我小姨，至少在这个时候，不会真分家。”
“……”秦立澜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秦南谦坦言。
“刚刚我去厨房喝水。我二姨进厨房，明着给我说，她是去山上修行是为了躲清静找回自我。在客厅，我小姨又教训我一番，说她投资保利润园是为我们家做战略投资。为我的投资项目护航。”
秦立澜没忍住笑。
“她俩，难得这么高尚。我都不好意思，说她俩的不是。”
秦南谦笑问：“你不相信她俩所说？”
秦立澜叹了一口气。
“从小到大，她俩只占便宜不吃亏。为了好处联手，没了好处，又吵架。我早就看透她俩那些小心思。以前有时真想教训她们一顿，但又怕你姥爷姥姥骂我以大欺小。我天生，就是当牛做马的命。”
秦南谦轻笑。
“你有享福的命，不就行了。老天，是公平的。”
“……”秦立澜沉默。
秦南谦费解。
“我说得……不对吗？”
秦立澜迟疑。
“我也没弄清楚。我记得，你亲爸以前给我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老天不公平。”
“我爸，是不是觉得他出身不好没有好爸？仇富，就成了理所当然？当年，你又看上我爸什么？按理来说你的眼光不会差。为何……”秦南谦等着秦立澜回答。
秦立澜抱臂。
“我很讨厌那些富二代男人张嘴闭嘴都说女人应该怎么温柔才像女人。那些富二代用传统小女人的要求约束我，是想吞我秦家的财产。用心，更是险恶。我遇到你爸。你爸说话很斯文，我说什么你爸就顺着我，而且当时你爸确实很上进。我觉得你爸爸家里条件不好，更应该能体谅我工作赚钱不容易。结果……你爸居然穷得理直气壮，不仅让我给他家扶贫当小媳妇，还拿着我的钱去玩小三。”
秦南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妈妈。我想你一个问题。”
秦立澜戒备心起。
“当年，我以为你爸爸与别的男人不一样，结果你爸不是一般的缺德。看到你爸，我觉得恶心。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就找人打死你爸。你爸让我永远背着眼瞎失败的标签。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爸。”
秦南谦开导秦立澜：“妈妈。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不想再谈前夫的事情，秦立澜转移话题。
“你想问我什么事？”
“我是问霏霏的事。你给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讨厌霏霏？”秦南谦观察妈妈秦立澜的表情，想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秦立澜想了想。
“她能生孩子吗？”
“……”秦南谦皱起眉头。
秦立澜严肃说道：“霏霏的身世没有公开之前，她养父家的条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