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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就算是灵丹妙药……”
林长生摇了摇头，示意林鸿将丹药收回去，不要浪费。
“丹药我有的是，少废话！”林鸿的态度很强硬，喂给林长生丹药。
一旁的林依然以及众多弟子，早已经泣不成声，林允更是如此，掩着面说不出话来。
一枚。
两枚。
三枚……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林鸿难以置信，向来以恢复闻名的恢复丹药，竟然对林长生的伤势全然无效。
“因为我的命根断了，就算是太上老君下凡，也没用。”
林长生宠溺的笑着，林鸿有这份心他已经很感动，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能随意改变的。
例如，生和死。
“没用？”林鸿连连摇头。
他是谁，他是林鸿！拥有系统的林鸿！
“系统，快告诉我，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治好父亲！”林鸿在心里面与系统交流。
【正在查找……】
【无】
“为什么……你不是系统吗，你不是无所不能吗？”
林鸿懵了，他彻底懵了。
那可是系统。
就连系统就没有办法？
“儿子，你一直是爸的骄傲，记住，不要找你姑姑的麻烦。”林长生突然说道。
“林代红？”
林鸿怒上心头，看向一旁不远的林允。
“……父亲他例行带人前往地狱深坑探寻，被林代红偷袭，随行的林素长老他已经……”
林允心中悲痛，不仅仅是他们的父亲，他们林家的最后一位长老，都已近西去了。
听到这话，林鸿咬牙切齿：“林！代！红！”
当日父亲放走她，是给她一条生路，否则凭借她的罪行早就罪不容诛，可最终，却养虎为患。
“允儿，过来。”
林长生有气无力的叫来林允，面带柔和。
“我对你，实在是有所亏欠，林长生长叹一口气，他对于自己不在林家那几年，林允所在林家受的苦，完全知晓。
“爹……其实我恨你，我好恨你，当日娘去世的时候，整间屋子，只有我一人为她送终。”
林允咬破牙齿往肚子里咽，也没有哭出来，不过那红肿的眼眶，已经代表了他的心情。
“我对不起她，我这一生，本想潇潇洒洒，却落得处处亏欠，我想……等我死后，就把我火化，不入林家的陵墓。”
林长生断然没有将死之人的那种沮丧，而是依旧淡淡笑着，似乎并无什么事。
“还有，你们不要去找林代红，这是我临终前的遗愿……”
林长生又是说道，很是认真。
“可是……”林鸿皱眉，他甚至很不得直接找到林代红，提她的头来见父亲。
“没什么可是，我们毕竟是兄妹。”
林长生淡淡笑着，如果不生在这古武世家，会怎么样？他们兄妹三人，会有各自的家庭，不再被规矩所左右，可，那不过是幻想罢了。
……
……
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