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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言瑞庭一顿炮轰的夏江颜此刻的脸色是青一阵紫一阵，即使她巧舌如簧现在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哪怕知道言瑞庭针对的并不是她，她也能从中感受到高压。
乔悦还是第一次见到言瑞庭对下属发火的样子，关于工作的事情他是一点儿也不会马虎。
“可是......言总，”在乔悦面前，夏江颜还想说点什么挽回自己的面子，却被言瑞庭大手一挥打断。
夏江颜看着他冷冷的目光，心里有些犯怵，乖乖地听着他的发话。
“夏秘书，我并没有维护乔悦特助，也针对的不是你，你确定你要为丽人的那些蠢货辩解？他们可不会感激你现在不遗余力的担保！”
言瑞庭的话把矛盾转移了出去，夏江颜冷静了下来，虽然她现在是为了自己，但是也确实没有必要袒护着那些人，这样做得太明显了。
言瑞庭拿起那几张被他撕破的纸张放到夏江颜面前，“你什么也别说了，两周之内再让他们交过新的图样给我，这些拿回去，就当是我的态度。”
夏江颜看着那几张破碎的纸，咬咬银牙，点头接过，“是，言总。”
乔悦拉住夏江颜，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夏秘书，我弄脏了那些图样，真的对不起！”然而夏江颜看都没有看她，抽回自己的手就朝外走。
临走前，夏江颜还不忘在乔悦背后瞪她一眼，好一个名不副实的言夫人，却是让她吃了个闷亏。
乔悦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言瑞庭，不知道他是真的在帮自己，还是仅仅是图样不符合他的要求。现在言瑞庭没有发话，就不知道自己是该坐回去还是站在这里等到他注意到自己。
“乔悦，”言瑞庭靠在转椅上，微微仰头，眼睛闭起，捏了捏眉心。
“是。”乔悦紧张起来。
言瑞庭睁开眼，觉得额头放松了些，缓缓说道：“我不是在维护你，那些单品的图样确实不怎么样，就算没有你这一出，我一样是像刚才那样做的，你明白吗？”
乔悦猛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言瑞庭，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不顾工作顾私情的人，更何况，他怎么可能顾自己......
“所以，你下次工作不可以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言瑞庭看着她澄澈的双眼，声音里毫无感情。
乔悦坚定地说：“言总，我明白。”
“好了，你回去吧，”言瑞庭挥挥手，“下次再犯错，就要扣钱了。”
乔悦懵懵地坐回办公桌，在听到他的话后，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
什么扣钱？意思是她可以拿工资了？
虽然以前什么也不做也会有钱，但总归是不一样的，周莹儿虽然做下了那么多错事，但是她毕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又有一份体面而成就感高的工作，乔悦无法体会到那种感觉。
现在说到工资的事情，乔悦的心里有点甜滋滋的，表情就开始荡漾起来。
言瑞庭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开心起来的乔悦，感到很是奇怪，她刚才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他不是说了自己没有包庇她吗，还说了要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