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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吃饭好了。”戴尔做了一个手势，女人们退出去，服务员开始上菜。
吃饭的时候，戴尔说：“厉总，我知道厉氏豪霆是z国最大的企业之一，希望我们有机会跟贵公司合作。”
厉战飞说：“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带回我的儿子，另一个就是想看看海市有没有可以合作的项目。”
“那吃了饭，我带李总参观一下我们公司。”
“好！”
一边吃饭，两个人一边随意闲聊了一些生意方面的情况。
吃了饭，戴尔带着厉战飞参观公司，厉战飞一边看一边观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两个人楼上楼下地参观，公司太大，还没有参观完，天就黑了。
戴尔说：“有点累了，我们去吃晚饭，一会儿再放松放松。”
吃了晚饭，他把厉战飞带到负十二层，邀请他按摩、泡脚、蒸桑拿。
因为之前厉战飞声明对女人不感兴趣，所以戴尔安排的这些服务还算正规。
休息得差不多了，戴尔说：“厉总，你难得来一趟，我带你去看看本市最刺激的地方。”
“刺激？”
“对，”戴尔笑道：“来了嗨市，不亲眼看看，厉总怎么知道嗨市有多嗨？”
厉战飞点头：“行，我见识一下。”
他跟着戴尔继续往下，到了负十三层，看见是一个巨大的赌场。
这里比所有楼层都热闹，人声鼎沸，喧闹无比，到处都是喊叫声，每一个赌桌周围都围满了人。
戴尔带着厉战飞在整个赌场走了一圈，向他介绍各种赌具的玩法，说：“厉总白天看到的本公司产业都不算什么，我们盈利最多的就是这里。”
厉战飞看着赌徒们激动的脸和喊叫声，难以理解地摇头：“我一直不明白，这个倒底有什么好玩的，这些人不惜倾家荡产债台高筑也要来赌。”
戴尔说：“因为他们想要赢。”
厉战飞好笑地说：“如果赌场上的钱好赢，那开赌场的老板还怎么做生意？”
戴尔笑道：“你很理智。”
“当然得理智，不然很容易陷进去。”
“那厉总知不知道，这些人第一次来的时候，和你一样理智？”
“什么意思？”厉战飞转头看着他问：“你们给他们用了什么药，他们就变得这么疯狂了？”
“哈哈！”戴尔朗声笑起来：“厉总，你真可爱，我们根本不需要用什么药来改变他们，也不需要用任何不光彩的手段控制他们。我们的赌场，对所有人都是开放放的，谁都可以来，也随时可以走。”
厉战飞不相信地指着说：“那他们怎么会失去理智？”
“你们z国有个词语叫‘上瘾’，厉总应该知道吧？”
“知道，”厉战飞说：“你是说，他们都是自己玩上瘾了，才舍不得走？”
“没错。”
厉战飞怀疑地摇头：“如果少数人上瘾，我相信，可这里至少有几千人，我着实不相信这么多的人都会失去理智，为了赌连父母孩子都不顾了。”
戴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