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金丹修士袖袍一挥,漫天火海瞬间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他冷冷扫了一眼逃散的鹫群,身形一晃,便已回到顶层静室,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危机解除。
GOOGLE搜索TWKAN
甲板上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与对金丹真人的由衷敬畏。护卫们迅速检查飞舟损伤,清理战场,那些被弩箭射落的雷鹫尸体,也是不错的材料,能够弥补部分损失。
李修远混在人群中,和其他筑基修士表现一样,心中却平静无波。
有金丹高手坐镇,确实安全许多。或者说若无金丹高手,也护持不住这么一艘跨域飞舟。
李修远本以为可能是金丹后期修士坐镇。
这名金丹中期修士,火系功法造诣不俗,战力超群,也足以应对大部分情况。光是一手火法就震慑住了场面,连器物也未动用,此人肯定还有几手底牌。
至于领头的三阶铁羽雷鹫只是下品,一是忌惮这金丹一手火法自己也讨不了好,二是怕族群陨落太多,最后还是退去了。
这也让李修远更直观地感受到了商会航路的大致风险与应对能力。
总体来说肯定比自己独自飞行遇到的危险少。
看来战力强悍,有些底牌,加上聚宝商会背景的金丹中期修士谨慎一些足以坐镇了。
也对,这片地域相对紫云州还是偏僻,灵机相对稀薄,哪怕在附近几域中最为繁华,聚宝商会的总部所在东宁域,明面上也只有一名元婴。
其他几域最高的也就金丹巅峰,有的还不如东青域金丹数量。
这名元婴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么常年闭关,要么在外游历。
小小的风波过后,飞舟恢复了平稳的航行。乘客们谈论了这几日惊险的遭遇,对聚宝阁的实力更加信服,随后生活又归于平淡的修炼丶放风与等待。
往后又是几次停靠和遇到敌人,不过并未有人类修士,基本都是妖兽,还是智商低劣的那批,实力也一般般,杀破胆了自然就退去了。
商会实力足以应付,不然商路也开通不了。
李修远大部分时间依旧待在狭小的舱室,如同一个真正为生计奔波困于苦修的筑基散修。
只是他的目光,透过小小的舷窗,望向飞舟前方那越来越深邃丶越来越陌生的天际线时,带着几分平静与对未来的深沉期待。
这些时日在飞舟上偷偷施展清玄目和神识探查,这艘飞舟大致架构被他知晓,除开真正的核心区域有着强大阵法防护,不好直接查看。
他不由得联想起东青域的飞舟。
青叶梭一般承载一两人适合单独修士,故而价格是最低的那一批;青山云舟是在云海飞舟基础上设计优化而来的,同属中型飞舟,这一般是势力专属或者一些阔绰的修士为了显摆而购买的;而聚宝商会的这艘跨域飞舟自然属于中大型号。
价格随着体型丶使用灵材丶阵法刻录等成倍增长。
这艘聚宝商会的飞舟在金系灵材的淬炼和熔炼组合方面显得十分老练成熟,明显是大师之作。
就是太过消耗灵材,有些明显能节省部分。
不过聚宝商会财大气粗,炼制的飞舟也体现了一种风向性格。
修炼之余,他也在想着未来的修炼规划,包含短期和长期。
短期自然是先在东宁域稳定下来搜集诸多灵物;长期是进行金丹九转突破元婴,还有就是前往紫云州中心真正的修仙繁盛之地,寻找机会进入飘渺道宫。
光是凭藉青叶宗身份,飘渺道宫不一定认,分脉支脉流落出去不知几凡,都来攀关系讲跟脚,实在是没完没了。李修远有着青叶祖师的实际信物如玉简和令牌,倒是有几分可能参加入门遴选。
只是这等闻名一州的真正大宗,不会缺少修士,一般会天然喜好从小培养的良家子弟仙苗。
从引气入体开始就固本培元,讲经学道,一步步培养筛选出真正的嫡传弟子。
一步步由浅入深修炼层层递进的功法,同时也在考核品性,直到足以修炼宗门根本大法。
这些弟子或是灵根不凡,或是悟性出众,或是斗法无双,或是技艺超群.......
这些才是真正的天骄人物,英才豪杰,单是灵根和功法品级就碾压寻常修士。
当然这等大宗对于门外真正的天才必然不可能固步自封,完全推之门外。
就是不知具体情况和操作的修士如何行事了,若真不可为,至少也得加入化神级别的宗门。
越是后面修炼法门越是难求,奢望从什么古修洞府,上古遗迹,秘境等探险获取,还得是合用相性不低,那机率实在是太低了。
唯有早做打算,金丹入大宗门还不算太晚。
如何去往飘渺域成为了最大的问题。
紫云州十分浩瀚,别说金丹了,就算元婴光靠飞舟和遁行也不现实。
方向舆图路途都是问题。更别提路途遥远,路上的风险会成倍的上涨。
最为可行的是那种极远的跨域传送阵,就是不知哪里有,有的话资格获取肯定也是极其困难。
具体如何谋划还得到达东宁域再结合当地信息考量。
距离最终目的不到一个月之时。
那位王老符师,到了后面反而习惯了放松下来,总归是经历的年岁更多,沉稳下来。
他融入了几名筑基符师的圈子中交流起来。
高谈阔论的赵姓青年,在航程后期愈发浮躁。或许是快到新地方,或许是年轻气盛加上憋久了,急于「证明」自己。
在一次甲板小聚时,他不知怎的与一位同样脾气火爆的筑基体修起了口角,争执间竟亮出了他那柄二阶上品飞剑,言语挑衅。
眼看冲突升级,那位沉默练剑的女修眉头微蹙,似乎想劝阻。但没等她开口,船上的护卫已已经飞快出现在两人中间。
「飞舟之上,严禁私斗!」
声音冰冷,强大的气势瞬间压得赵姓青年脸色发白,那名体修也悻悻收手。
「再有下次,无论对错,一律丢下飞舟!」护卫首领丢下警告,冷冷扫视全场。
青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涨红了脸,在众人或鄙夷或看戏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钻回了船舱,之后几日都蔫蔫的,再不复之前的张扬。这小小的风波让其他乘客也收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