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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强“啪”地放下茶杯，茶水溅出些许，在茶几上晕开深色水痕。他猛地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地毯上来回踱步，西装下摆随着动作剧烈摆动：“我知道你怕周正军争了你的省长之职，但是你没有想到，中组部直接空降一个省长吧？你为什么沉不住气！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那个人就能抢去的。”他的脸涨得通红，脖颈处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郭三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老师，您别生气，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争取将损失降至最低。”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赵国强。
“压下去？怎么压？”赵国强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犀利的目光如刀般射向郭三江，“上午几个老小子集体在ZNH逼宫，搞得我灰头土脸。你们真是没有心数，一个副部级市长，说拿下就拿下，你们把中纪委和中组部当成什么？当成摆设吗？”他越说越激动，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明显。
郭三江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缓缓低下头，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老师，这个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我们也会尽力补救，到时还请您为我说一句话。”
赵国强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重新坐回沙发，疲惫地摆了摆手，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金龙和李长乐：“你们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和解决办法？”
林金龙向前半步，目光在赵国强和郭三江之间快速扫过：“老师，只要周正军案子不被翻盘，我们就能稳中求胜。”他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不翻盘？你有几成把握？”赵国强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京都的哪几个老头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吗？”
林金龙被问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李长乐，眼中满是求助：“师兄，周正军现在关押在哪里？”
李长乐瞳孔一缩，警惕地盯着林金龙，双手抱胸：“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把他按在关押地吗？”他后退半步，拉开与林金龙的距离，语气里满是怀疑。
林金龙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压低声音：“只有这样，郭师兄才能顺利上岸，老师这边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放屁！”赵国强猛地一拍扶手，沙发都跟着晃动了一下，“人已经被你们搞下去了，你还想要人家的命？你觉得中纪委没有敢说话的人了吗？你忘记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你还无法无天了？”他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头发都跟着颤动。
郭三江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像是鼓足了勇气：“老师，不然我自己去中纪委自首吧？”他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身体微微摇晃。
赵国强闭上眼睛，靠在沙发后背上，脸上写满了疲惫：“嗯，你们是我一手选拔，亲自培养的，你们搞出这种事，我也是有错的。”
“老师，这件事情还有转机。”李长乐身姿笔挺，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快步走到赵国强身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说道。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