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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宝曦对着李大夫轻轻一拜，“李大夫，宝曦向你请教一物，你可听过还阳草？”
那李大夫听到还阳草这三个字时，惊愕得双手一抖，平遥公主更是踉跄一步。
“这……在下有所耳闻，服下还阳草的人会出现起死回生的假象，但实际上是加快服用者死亡的毒草。这种毒草只生长在西域……”他的话一顿，又道：“当然也不是无迹可寻，咱们京都里头也有不少外族商人。”
听到这里，陆崇阳的手不由握成了拳。
陆宝曦继续问道：“那李大夫，这服用还阳草死亡之人，会出现什么特征呢？”
李大夫愣了一下，随后一跺脚道：“坏了！”
话语间，他匆忙跑回陆婉清的卧房，大喊道：“将军，请把这些香炉全撤出去！”
陆崇阳皱眉，“李大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大夫正色道：“陆将军啊，王妃很有可能不是被毒死的，而是食用了还阳草耗尽了寿元呐！”
这一句话顿时让人群里炸开了锅，大家都纷纷议论着，陆崇阳的拉下脸来，呵斥一声，“安静！”
思索一会儿，陆崇阳便让人按照李大夫的话做，将香炉全部抬出了屋外。
那香炉，足足有七八个，里头燃着各种浓香，四姨娘捏着鼻子怪叫一声，“这么熏下去，这屋里都没法呆了！还能住人么？”
陆宝曦纠正她道：“是不能住人的，不过这香味闻惯了，也就不呛人了，咱们在这屋子里待这么久，不是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吗？”
四姨娘忙声附和着，“县主所言极是。”
屋里的香味渐渐散去，不多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鼻而来，那是一股像极了死物腐烂的味道，格外恶心，一众俾子忍不住弯腰干呕不止，就连陆崇阳都受不了退出房门换口气。
“这是什么味儿呀！”四姨娘惊叫一声，“哎呀，不会是王妃的尸身发臭了吧！”
“这是不可能的，人死不过两个时辰，又正处深秋，绝不会腐烂发臭的。”李大夫拿了一块白巾掩住口鼻，将里屋的珠帘撩开，确定道：“不过……这尸臭的确是从王妃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很明白李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众人窃窃私语时，李大夫对着陆崇阳拱了拱手，继续道：“将军，食用还阳草而亡之人，身体会散发着恶臭，十日才会消散，所以在下现在可以断定，王妃死与还阳草，而不是砒霜。”
三姨娘嫌弃的瞅了里屋一眼，道：“你刚才不是已经验过尸体了吗？如果王妃不是死于砒霜，那银针又怎会发黑？”
李大夫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他只是名大夫，不是仵作，也头一回遇到这种状况，一脸难色。
而这个时候，陆宝曦却开口道：“那银针发黑，是因为有人在长姐咽气后，将毒药强行灌进了她的喉咙里，做出她中毒身亡的假象嫁祸于我。”
三姨娘还不肯死心道：“县主又如何这般确定？”
陆宝曦缓缓闭上了眼睛，“因为，我出来的时候，长姐的气息就已经很微弱了，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