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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晔和何婉清对视一眼，同时移开了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江舒雅心情特别好。
大女儿回家了，还带回来一个让她满意的女婿，昨晚何砚舟的表现也不错，昨天是个好日子，连带着今天她也开心。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笑眯眯地问：「早上吃面怎么样？」
墨晔和何婉清都没意见。
江舒雅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煮面。
墨晔和何婉清跟了进去。
墨晔站在灶台边，问了一句：「阿姨，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江舒雅正在往锅里下面条，头也不抬地说：「煎几个鸡蛋就行了。你和你叔叔一人两个，其他人一人一个。」
墨晔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开始煎。
锅里的油热了，他磕开蛋壳，鸡蛋滑进锅里，「滋啦」一声，边缘立刻凝成焦脆的金色。
他握着锅铲，翻面的动作很轻很稳，蛋黄完整，没有破。
一个，两个，三个........他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继续煎下一个。
吃完早餐，几个人窝在沙发上商量去哪儿玩。
桐桐坐在茶几上，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小手举得高高的，像课堂上抢答问题一样，奶声奶气地喊：「游乐园！桐桐要去游乐园！」
几个大人对视一眼，都没什么意见。
反正今天的主场是这个小不点，她说了算。
游乐园里人不少，桐桐像一只出了笼的小鸟，在前面跑，墨晔跟在后面追，何婉清和何婉凝走在最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桐桐玩了旋转木马，坐了碰碰车，又在蹦床上跳了半个小时，小脸跑得红扑扑的，头发都湿了贴在额头上。
何婉清拿着纸巾追着她擦汗，擦完她又跑，跑了又擦，像在抓一只滑不溜手的小泥鳅。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从东边挪到了西边，把整个游乐园染成了橘红色。
桐桐坐在墨晔肩膀上，小手抓着他的头发。
车子停在江舒雅家门口，墨晔摇下车窗，朝门口站着的人挥手：「叔叔，阿姨，婉凝，再见。」
何婉清也从副驾驶探过身来，朝窗外挥了挥手。
桐桐坐在后座的儿童椅里，小胖手扒着车窗，使劲往外伸，嚎了一嗓子：「外公外婆小姨再见～！」声音大得路过的邻居都扭头看了一眼。
江舒雅站在门口，笑着挥手，何砚舟站在她旁边，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煽情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何婉凝站在最后面，手里还举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朝桐桐晃了晃。
车子驶出院子，汇入车流。
墨晔握着方向盘，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见何婉清的父母，比他想像的要顺利。
虽然何砚舟那张脸拉得比苦瓜还长，话里话外都在敲打他，但最后也没真把他怎么样。
他偏头看了一眼何婉清，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青竹园，墨晔把车停好，掏出手机，给江蕙发了一条消息。
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见了面，吃了饭，聊了彩礼，婉清父母没什么意见。
他本以为江蕙会回一串语音，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地叮嘱他注意这注意那。
结果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只蹦出一个表情包：一只肌肉发达的猫，握拳，配文「奥利给」。
墨晔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三秒，嘴角抽了抽。
他回了一个「OK」的手势。
江蕙又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柴犬拍着胸脯，配文「包在我身上」。
墨晔把手机收起来，扭头看向正在换鞋的何婉清。
「这周末，我们去野炊吧。」他说。
何婉清把另一只鞋踢掉，踩上拖鞋，愣了一下。
她还没有野炊过。
小时候学校组织春游，她总是在教室里看书，觉得出去玩是浪费时间。
后来工作了，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但现在，和墨晔一起，她忽然觉得去野炊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