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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是你的药引,没有我你很难康复,你让我如何放过你。」向野嗓音沙哑,不是脸皮厚,是知道一旦放手,可能永远会失去。
「池然,我追了你三千年,就看在这份执着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别撵我走。」他那浑厚沙哑的嗓音,像是在恳求。
女怕缠郎。
她是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你无赖。」
「都好,只要你不让我走,叫什么都行。」向野无所谓的底色,是真的害怕。
从他醒来就一直在找池然,老张都快把修为干光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地府他都不知道出神去了几次。
找不到她的日子,一分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向野元神悲痛中悟出一件事,只要她活着就行。
什么无情道,全部让道。
「池然,我知道你现在无法接受我,不要紧,我们有时间,慢慢来。」他靠近时,感觉她身体燥热,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如果你忍不住,随时可以睡我。」
向野就这样,厚着脸皮,不管她乐不乐意,就不走。
池然气呼呼地说:「我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我有底线。」
「嗯!我知道,我们家然然是个三观很正的大女主,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跟自己较劲。」向野这话,明着就是在暗讽她。
「你去客房睡,你在这我不舒服。」池然说不过他,气呼呼的有些烦躁。
向野没动,也没说话。
就这样睡着了。
池然半天没睡着,是因为身体有反应。
都病成这样了,还对男人有想法。
真是服了。
试图动一下,把他推开。
没用。
他的胳膊把她搂的很紧,压根动弹不得。
「这哪是养病,分明就是遭罪。」池然不喜欢这样,可她也没别的办法,现在没力气,也说不过人家。
就这样吧!
得逞的向野嘴角挂着笑意,其实他一点不困,就是要抱着池然。
一上午过去,中午起来吃饭。
池然吃的不多,把药喝完有点困。
「我下午看电视,睡沙发,你别打扰我。」先划分区域,她不想被向野继续纠缠。
向野才不管那些,把人抱到客厅沙发上。
「一起看。」
「向野。」池然很恼火,这人不懂好赖吗?「我的意思,你不要在这里,你去房间,要不你去阳台,不行你出去溜一圈。」
向野意味深长地笑着,尤其是看着池然的眼神。
就这样看着,池然被看的直迷糊。
什么意思?
向野呼吸很重,深深叹气。「你是不是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不敢跟我靠的太近。」
「什么呀。」池然被说的脸红了,起身要走,被向野一把拉了过去。
靠近时,彼此心跳都能听到。
「我说了,你要是想,随时可以。」向野抱紧,不会放手。「我是你的,尽管用,不用客气。」
各种暗示,各种撩。
她咬着后牙槽,恨不得把向野扔出去。
「我要是对你不客气,就直接把你扔出去。」
「舍得就行,毕竟我这一身的阳气,你很需要。」向野故意撩拨,看着池然气呼呼的样子也高兴。
起码她在发泄,没有憋着自己。
池然气的牙疼,能说什么。
「你就这么想给我当加油站,你就不怕我把你吸乾了。」她真服了,没见过这种人。
向野笑道:「你要是能把我吸乾,我还真佩服你。可你现在就是个小猫,做不了小妖精的事。」
「你!」
池然严重怀疑,大哥被人夺舍了。
「我要打电话。」
「打吧。」向野很高兴,她肯联系外界。
池然就是想跟向野保持距离,这样可不行。
打给师父,询问下雯雯的情况。
「师父,我怀疑向野被人夺舍了。」她真直接。
张永恒听到徒弟的声音很激动,起码她愿意联系,说明向野的治疗有效果。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脸皮厚,性格大变,这个人除了一张脸,根本不像大哥。」池然是真招架不住,要是以前大哥就这样,估计她早就生一堆娃。
没办法,天天腻歪,不生娃干嘛。
张永恒听出来了,这是对向野各种嫌弃。
「元神觉醒后大部分人都性格大变,爱好,吃的东西都会改变,这个很正常,他还需要三到五年的融合。」
「这么麻烦,那没觉醒前的那个人呢?」池然有点怀念,起码以前那个好拿捏,烦了就说些话刺激他,一言不合就暴走,半年不见面也正常。
张永恒闷声笑着:「你这是想念以前的他。」
「想念个屁,我是烦的要命,赶紧想个法子,把他整走。」池然说两句,头疼。「师父,我跟他那个灵契,能不能解除,我们现在不是夫妻。」
「解除对孩子有影响,小子最近发展的不错。」张永恒可不会解除,必须让徒弟认可。「何况,你需要他,尽管放心利用,不用客气。」
「我……」她无语了。
这是亲师父,竟然让她放心利用。
「雯雯情况如何?」
「挺好,刚睡着。」
「孩子呢?」
「孩子还在保温箱,她是闵月华分灵转世。」张永恒猜出,池然要问什么,早晚都知道,不如早点说。
池然愣了。
「闵月华分灵转世。」她以为会是那三姐妹,怎会是……「闵月华在骊山想要抢我的胎,最后没成,后来才知道是个圈套。」
张永恒已经知道这件事,「她要转世的胎一直是雯雯,因为雯雯跟我的都很特殊,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让她逆天而生。」这件事,他认为不是很重要。
「师父,雯雯知道吗?」池然有些担心闺蜜。
「我没跟她说,孩子取名向日葵,她不同意,要徵求你的意见,只要你同意就行。」张永恒说这么多,也是为了孩子的名字。
池然懂了,向日葵,向阳而生。
「就叫这个,我同意。」
「好。」
张永恒挂了电话,又去看女儿,现在他的修为很低,必须尽快恢复,之后还要给女儿超度她的业障。
「虽然我不承认自己是张家人,却一直饱受张家的业力纠缠。」
看着池然转过来的一笔钱,他没有收。
池然心情复杂,知道师父现在一定很难,起身从阳台回到卧室。
「你这个大舅当的真是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