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019章而她宫梦月,时间永远自由!(第1/2页)
一周后。
云城东郊绿道入口处,八点刚过,阳光铺了一层薄薄的暖金色在柏油路面上。
唐川站在俱乐部临时搭的接待台后面,面前摆了一排签到表,手环,路线图和应急联络卡。
他穿了件深灰色运动外套,拉链拉到一半,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速干衫。
签到的人陆陆续续来了。
唐川扫了一圈,来的大多是圈内闲散人员。
也不意外。
临近年末,各家事业收尾,项目结算,年度汇报扎堆。
真正忙的人根本抽不出半天来骑车,能到场的,要么是退了休清闲的,要么是半退休状态在家养花种草的。
钟兴国第一个到,穿了身专业骑行服,头盔夹在腋下,精神头十足。
汪卫成第二个,被老伴从车上赶下来的,脸上写满了早起要命。
陈弘阔到得不早不晚,登山杖换成了一根轻便手杖,步子比平时快了半拍。
第十五个签到的时候,唐川身侧传来一声细微的易拉罐开启声。
宫梦月。
粉色卫衣,黑色运动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高马尾。
她手里捏着一罐草莓味碳酸饮料,另一只手揣在口袋里,站在唐川右手边半米的位置。
唐川扫了她一眼。
“你今天怎么来了?”
宫梦月吸了口饮料,语气理所当然:“锻炼啊。”
“你也会锻炼?”
“偶尔。”她的眼皮抬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带着点懒洋洋的自得。
“长期坐着对脊椎不好,我查过数据,每周至少需要一百五十分钟中等强度有氧。”
唐川没拆穿她。
宫梦月也没多解释,她靠在接待台侧面,目光从太阳镜后面扫过签到的人群,嘴角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弧度,心里的算盘拨得啪啪响。
临近年末这个节骨眼,陈琳雪被年报和董事会缠死,陈清悦档期排到明年一月。
其他人更是各有各的忙,今天这种半日活动,能来的都是闲人。
而她宫梦月,时间永远自由!
常年搭档的优势就在这里,别人得抢时间,她不用。
唐川在哪,她跟到哪,自然得像呼吸。
宫梦月抿了口饮料,嘴角藏进易拉罐后面。
今天这个位置,稳了。
半小时后。
签到人数过了四十,绿道入口停了一排共享单车和俱乐部租来的低速电助力车。
老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气氛松弛。
宫梦月正靠在栏杆上刷手机,余光捕捉到入口方向驶来的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停了。
后门推开,先下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徐学海。
西装没穿,换了身休闲夹克,步子不急不慢。
紧跟着从另一侧车门下来的是徐以苼。
她一下车就朝接待台方向扫了一眼,脚步径直切过来。
宫梦月手里的易拉罐捏出了一个凹痕。
这女人,不是应该在做年报吗?
徐以苼走到接待台前,目光落在唐川身上,开口就是笑。
“唐律师,好久没见。”
唐川从签到表后面抬起头,眉尾微动了一下。
不算小的意外。
徐以苼这种级别的人,年底是最不可能有空的时间段。
旭园集团的体量摆在那,年度报表,审计对接,董事会材料,哪一样不是吃人的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9章而她宫梦月,时间永远自由!(第2/2页)
“徐总。”唐川点了下头。
“没想到你今天能来。”
徐以苼把签到表上自己的名字勾了,笔帽按回去搁在桌上,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
“年报我上月底就开始做了,昨天刚收完尾,总算腾出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唐川,嘴角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笑意,但那道视线停留的时间,比客套需要的长了两秒。
“有件事。”徐以苼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压低了半度。
“后续有个合作方向,想跟你详谈。体量不小,涉及很多法务架构,你周末来我家一趟?”
唐川的手指在签到表边缘停了一拍。
跨境法务架构,旭园集团要做海外扩张?
他没追问细节,这种场合不合适。
“行。”唐川的语气稳当。
“等休息时间,我去找你。”
徐以苼嘴角那道弧度终于舒展到了满意的程度。
“那我等你。”
两天后。
唐川把车后备箱里的东西清点了一遍,两盒明前龙井,一盒桂花糕,一瓶年份陈酿。
都是挑过的,不贵但拿得出手,不至于让人觉得刻意。
徐家别墅在城东半山腰,独栋,院墙外种了一排银杏。
月底的风把叶子吹得稀拉拉的,金黄色铺了一地。
唐川按了门铃。
等了不到十秒,大门从里面打开。
是徐以苼本人。
深棕色居家针织衫,头发散着,脸上的妆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来了。”她侧身让路,目光落在唐川手里的礼袋上。
“说了不用带东西。”
“空手上门不合规矩。”唐川把礼袋递过去。
“徐老爷子爱喝茶,桂花糕是给您的。”
徐以苼接过袋子,没推辞。但她的脚步停在门廊里没往里走,嘴唇动了一下。
“唐律师,进去之前跟你说一声。”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语速比平时慢。
“家里这两天气氛有点怪,你待会儿进去可能会撞上,我尽量把话题岔开。”
唐川的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眉头没动。
“多怪?”
徐以苼的嘴角绷了一下,没直接回答,只说。
“我会照顾好你,不让你太尴尬。”
唐川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个很浅的弧度。
“徐总,我心理素质不差。”
“以前在陈家住着那会儿,沈阿姨跟陈叔冷战一整周,饭桌上两个人互不搭腔,全家人夹在中间大气不敢出。我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徐以苼愣了半拍。
随即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关心则乱。
面前这人是律师,还不是一般律师。
法庭上被对方律师指着鼻子骂都脸不变色的主,自己还在这操心他会不会尴尬?
“行。”她转身往里走,语气带上了点郁闷。
“那你自己扛着。”
唐川跟在她身后,穿过玄关,视线越过走廊尽头的拱门。
客厅沙发上瘫着一个人。
徐安翔。
上次见面还是骑行活动那天,小伙子精神头十足,跟夏侯杰他们称兄道弟地打闹。
现在,他T恤皱巴巴的,下巴冒了茬青,头发乱得像刚从被窝里拔出来。
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亮着,眼睛没在看,对着天花板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