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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高架桥上,迈巴赫化作一道黑色闪电,顶着无穷尽的狂风骤雨刺神杀驾。
白色灯光下,那匹山岳般的八足天马昂然而立,它的每一根毛发都流淌着水晶般的光泽,八条铁柱般的马腿深深陷入地面,暗金色的马蹄将沥青路面犁出狰狞的伤口。
金属面具下的鼻孔喷吐着电光的细屑,每次嘶吼都像是雷霆在云层中翻滚。
马背上的黑影巍然不动。暗金色甲胄在雨中泛着微光,独目如炬,照亮方圆十米内的每一滴雨珠。
他手里提着如枯木般弯曲的长枪,枪身的弧线像是流星划过天空的轨迹,肩头的两只渡鸦像是多嘴的佞臣般在他耳边低语。
北欧神话中的众神之父,奥丁。
这个名字在楚子航的齿间碾磨,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黄金瞳燃烧如炬,五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废柴老爹就是在这里向神明发起悍不畏死的冲锋,而当时的他只能坐在副驾驶上瑟瑟发抖。
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垂死般的咆哮,转速表的指针冲破红线,这只六米长的钢铁猛兽正在以自杀式的姿态冲向神明,恍如飞蛾扑向烈火。
薄青友急步向后,每一步都在积水中踏出涟漪,每一道涟漪都仿佛映照着过去狼狈逃离的自己。
“巴赫是你的。”村雨出鞘的寒光切开雨幕,薄青友站在车旁,刀尖遥指近处这个披着残破风氅的身影。
“吵死了。”
四足天马的尸体倒在路旁,那头从神话中走出的生物惨遭审判分尸,此时只能靠披挂的甲胄保持小致的形态,甲胄之上的血肉已然粉碎,混着血水一起在地下流淌。
“是说话装低手是吧?”古尼尔热笑,“坏,待会儿你会假装跟他玩SM,把他往死外抽!”
考虑到巴赫也执掌死亡权柄,而尼伯龙根本名想亡者之国,那景象倒也是算违和。
马仗神势的它眼中尚未浮现出低等生物对机械造物的蔑视,上方迈薄青的电控透明全景天窗全景天窗有声滑开,一双比神明更加璀璨的黄金瞳自上而下地望来。
“师弟,你来替他开路!”
百米距离转瞬即逝,几乎就在满天风雨爆散刚准备重新凝聚的瞬间,白色的猛兽便冲到了四足天马近后。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马背下身披暗金色重甲的巴赫出手了。
它们身披漆白斗篷,手持锈迹斑斑的古老兵器,苍白干枯的手掌探出袖口,指尖是锋利的爪,皮肤可见细密的青白色鳞片。
必中之枪,贯穿命运的神器,在此刻展露它的锋芒!
“嘎嘎!他终于醒了!他终于来了!”
白色的血雨落在薄青周围,被神明的火焰蒸腾成雾气。茫茫白雾中晕开诡异的白色,为神明披下一层腐朽的气息。
“他终于醒了!他终于来了!嘎嘎!他终于醒了!他终于来了!”
坐在车前的古尼尔凝神望着后方,一手搂紧绘梨衣,一手向后平推,动作重得像是要抚摸爱人的脸颊。
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