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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来了，就连爱丽丝都要退出办公室，并且从外面放下了最厚实的隔音墙，没有任何人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把守的人是爱丽丝，谁要是敢做出一个侧耳倾听的姿势，耳朵就是不想要了。
时隔数月未见，眼前的尼克少年看上去黑了也瘦了，虽然已经是3艘三体舰的舰长，穿衣服还是不讲究，风尘仆仆的就像一位邋遢的海盗。
“你最近过的还好吗？”张岚知道尼克的习惯，将桌上的零食罐推了过来。
“一点也不好，天天在海上漂着，感觉现在上了岸，连嘘嘘都瞄不准池子，身体自然的在左右摇摆。”尼克就连东西都不想吃了，“最可怕的是，几乎每天都会遇见深海级的异兽，要不是命大，现在我还有我的弟兄已经变成鱼粑粑了。”
“辛苦你了。”张岚由衷道。
“其实我回来不是跟你诉苦的，而是发现了一点奇怪的东西。”尼克说着从身后掏出一支播放器，将记忆卡插了进去。
播放器被放在了桌面上，播放的是海底的录音，那清晰的水流咕噜声，偶尔接收到大型海洋生物，嘎嘎嘎，叽叽叽，咕咕咕的叫声也很正常。
但在听了大约5分钟后，播放器里竟然传出了……
“有天我睡醒看到我的身边没有你，在我的右边是你曾经喜欢的玩具。可当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寻找你，留下的只有带着你味道的一封信。就在昨天还一起看我们的照片，可现在让我感觉像烂剧里的主演。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边，是不是老天没能看到对你的疯癫？”
“这是什么东西？”张岚颤抖地问道。
“这首歌叫病变，我查过，是旧时代的网红歌曲。”尼克解释道。
“我不是问这歌，我是说，为什么海底会有歌声？”张岚诧异道。
“我也很纳闷，要知道收音系统是下沉到海面下2000米深度的，那种地方一般的人类潜水设备都很难达到，更别说这么清晰的歌声记录了。在接下来的5天内，我们在同样的区域都接受到歌曲的信息，感觉就像有人把我们的收音设备当成了麦克风在用一般，而且都是过去的老歌。”尼克眉头深锁。
“为什么海底会有这种声音？不是说人类早已经无法涉足海洋了吗？难道有未知的文明存在？”张岚陷入了思索中。
“接收到音频信息的位置，在你给我的鲲可能行动范围内，我不知道这两点有没有必然联系？”尼克也拿捏不准，不知道这个信息有没有追查的必要。
“尼克，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张岚突然一下无比严肃道。
“包括信息收集器的按放人员，还有轮机室的人，大概12个。”尼克有些搞不懂张岚的意思。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船员暂时都在大苹果城的港口中待命，他们的行动将受到监视，以后不再需要他们去搜索鲲了。”张岚莫名其妙道。
“你是在卸磨杀驴吗？”尼克有些生气，“虽然你现在位高权重，但我们也不是吃完就甩的方便盒！”
“不，你错了，我当初让你负责搜索鲲，只是一种生物，信息不具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