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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苦楝沟,这里因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苦楝树而出名,白玉在前走,金九在后面默默的跟,白玉伸手在一枝上采下数个苦楝果,将一粒放在嘴中吞了下去,金九慌忙一下将白玉的手抓住,夺下苦楝果道:“这果不能吃。”
白玉苦笑一下道:“世人都说苦楝果不能吃,因畏其苦,而这果在我白玉手中,却比蜜汁还甜,因为,论苦,小小的果子岂能与我相比。”她边说边带着金九来到大崖边上。
凉凉的山风吹过,白玉深情的望了一眼金九,目光中流露出无限的母爱,但这目光只有一瞬便逝去。她收回目光,转过身去,眼中闪烁着末流出的泪花,冷冷地向金九问道:“先前,薛庆所言你相信吗?”
金九不加任何思索的道:“过去的事,金九不知道,又何必追根问底去自寻烦恼呢,金九只相信现在的一切。”白玉冷笑一下道:“你若不追根寻底,岂又到这里来找娘呢,又到金州府去杀赵世伦呢,既然你已经开始追根,为何又不将一切弄的清清楚楚再离开呢?”
金九将袖一拂,不再言语,白玉接着道:“其实薛庆的话没说错,这一切全是我在幕后指挥,杀死赵半仙害死薛勤,再后来又害死陈兰花与薛福,包括假你之手杀死的赵世伦,和刚才又逼死的薛庆,都是我处心积虑的安排,但他们都该死,因为这一切都是报应,下面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二十多年前,白玉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因为与一位书生安宁相爱,父母责备不已,遂寻机偷偷从绣楼中逃出,与安宁双双逃出家园,当时我们欢欣雀跃,拥抱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并且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忠贞不渝。相思相守到白头。但好景不长,我们很快就将我带出去的私房钱用完,而安宁又因肺痨倒在床上起不来,就在这求天不应叫地不灵之机,赵半仙这位豺狼,却乘危而入。他假惺惺的请医为安宁治病,就在安宁的病稍有好转之时,赵半仙露出了本来面目,他要我还他一起费用,合计十两黄金。当时,以白玉芊芊弱女之力哪有钱来还他。于是他向白玉讲出了,借腹生子这件事,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拼死不答应,赵半仙在离开之时道:“给你三日期限,如再不同意,就把钱拿来还我,不然休怪赵某无情。”
眼看着安宁的病情又恶化,白玉只好以泪洗面的答应了他的要求,但我也有一条要求作为交换,就是要赵半仙必须替我治好安郎的病,当时他满口答应,于是我也只好心狠下心肠,随他而去。
数月之后,白玉终于为薛家产下儿子,于是有了机会走出薛府,当时我第一件事,就是到客栈打听安郎的下落。当到客栈一打听,原来赵半仙先根本就没给安郎治病,客栈小二在数月前,将安郎抬到土地岭破庙扔掉了。
白玉失神落魄的跑到土地岭寻找,一位在庙中伺神的孤老太告诉我说:“有这样的一位人,自从被抬到这儿之后,就一直没有起来过,老身见他可怜,用枯草在破庙后为他盖了一个窝棚,每日送些汤饭与他,不想他竟活到了至今,但最近几天看来他越来越不行了,并且全身已经长满了蛆虫,先前老身还去看过他一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