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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记不记得在船上还欠了我一个问题。”说好的三个，虞钰只问了两个，其实那时候他就在怀疑了，但始终觉得真相会令他难以接受，可是人不能装傻充愣一辈子，骗来骗去，骗得了谁？
他顿了顿，“你还活着吗？”
“这什么话，哥不是在你旁边站着呢。”虞怀书笑了，抬手温柔地摸摸虞钰后脑勺，“看你那么严肃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怎么，自己养了只鬼就连哥哥也一起怀疑了？”
虞钰抬头看他，仔细看他的眼睛，眉毛，从上到下，从头到尾，虞怀书大大方方给予回望，眼里含着笑意：“不信啊？”
虞钰还有话要问，他要问虞怀书是怎么在绝无生还可能的情况中活下来，要问失踪的三年虞怀书去了哪里，要问游轮上十二点开门看到的为什么是虞怀书，要问他为什么害怕和尚给的铃铛，为什么能挡住路行的追踪。
可要开口了，虞怀书却先他一步：“哥能陪在你身边不就够了么？”
“……”
“小钰，别问了，听话。”
虞钰心沉下去。
“嗯。”
……
再见到陆之垄是四个月后，隔着厚重的探视玻璃，陆之垄坐下来拿起电话，虞钰跟郑合澄一起去的，路行在外面候着没进，他懒得看，烦。
陆之垄会接受探监这点虞钰有些意外，郑合澄说他一定会接受的时候虞钰还不太相信，他以为陆之垄的脾气，这辈子不会让谁看他落魄丢脸的笑话，而很显然，他们这趟来绝不是为什么狗屁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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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估算，陆之垄关进去快一年了。头发剃了板寸，套着一身藏蓝色囚服，胸口端正别有一张印了编号和证件照的塑料身份牌，整个人消瘦不少，看样子在里面遭了挺多罪，但见到人，还笑得那么无所吊谓。
“又复合了？”他慢慢扫视虞钰的脸，黏稠的目光像毒蛇审视猎物。
虞钰没反驳，尽管他和郑合澄没什么关系了。退圈后郑合澄被老爹严加看管，专心研究如何把家业发扬光大，每天家和公司两头跑，他们连见面都不太频繁。
加之他已经向郑合澄介绍了路行——现在不叫路行，新身份证名字是张应贤，算他新找的情人。犹记郑合澄和路行见面时惊恐掺杂厌恶的表情，演员失去了自我修养，虞钰安抚他别瞎想，只是长得像，结果路行非要在郑合澄快打消疑虑时发出得意的冷笑，差点激得郑合澄暴跳如雷。
但怒归怒，这招挑衅方式确实好用，顶着陆之垄阴鸷的眼神，郑合澄也发出一声得意的冷笑：“给你急死了。”
“急？我急什么？”陆之垄挂着满面笑容，手指郑合澄，“唯一急的只有当初没给你真打死……”
“3731号注意言辞！”
旁听看守大声训斥，陆之垄闭上嘴，轻蔑地朝侧边一瞥，无声骂了句脏。探监时间有限，他不再把精力浪费在郑合澄身上，转看向虞钰，脸上表情也淡了。
“找我有事？”
虞钰问得简洁明了：“你什么时候出来？”
法律判的八年，陆家不可能真的放弃他，里面肯定动了关系，虞钰要知道更确切的时间，方便他做计划。
陆之垄给他比了个数，不大，“最多这个。”他冲虞钰咧嘴一笑，轻声细语地说：“别怕，小钰，出去我还找你，活着要人，死了跟我配阴魂。”
“3731注意言辞！探监结束！”
看守拽起陆之垄往回走。
虞钰跟着站起，对他微笑点头，挥手道：“好啊，等你。”
他一定会杀掉陆之垄。
离开监狱六点多，冬天天黑得早，路行去外面开车的空档，郑合澄问虞钰要不要一起吃顿饭，虞钰说算了。郑合澄忍气吞声表示可以带上张应贤，他不介意。
“我们还没一起吃过饭吧，你放心，我不为难……”
“是我介意。”
一句话把郑合澄剩下要争取的堵了回去，他略显无措地站在虞钰面前，路灯下相互对视着，监狱里虞钰没有反驳陆之垄的话，他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