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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得像血，红得像命，红得人一看，心口就发烫，眼睛就不敢眨。
今夜，这面旗，会插满雅加达的每一扇窗，每一根电线杆，每一张被泪水洗过的脸。
“啊啊啊！中国队——赢了！”
“中国队——牛逼！”
“温良！温良！温良！！”
舞台上。
五个穿着白红战袍的小伙冲到台前，全场直接炸了！
数万人举起国旗，疯了似的狂喊，嗓子哑了也不停。
聚光灯劈头盖脸砸下来，他们五个，就是今晚整个亚洲最亮的星星。
肩膀搭着肩膀，齐刷刷低头，朝台下鞠躬。
轰——
全场爆了！
音乐是专为冠军响的，雄壮、滚烫，震得地板都在抖。
可中国队的人，却没多待。
亚运没奖杯，但有比奖杯重一百倍的东西——
金牌。
国家的金牌。
它不挂在脖子上，它刻在骨头上，烙在心里。
亚军、季军，也得上台领奖。
这是规矩，也是尊严。
一个皮肤黑得发亮的印尼主持颤巍巍走上台，话讲得像绕口令，但只要听见一个字——
“CHINA！”
全场就炸！
“CHINA！CHINA！CHINA！”
这仨字母，响彻整个场馆，盖过风，盖过雷，盖过心跳。
主持人自己都被整懵了，愣了半秒，突然眼眶一热，破着嗓子喊：
“对！就是它！！”
“2018雅加达巨港亚运会电竞总决赛——结束了！所有国家队排名已定！”
“首先，有请——本届英雄联盟项目铜牌得主：中国台北队！”
白衣服的湾湾队缓缓出场。
他们半决赛输了，但赢了季军赛。
虽然没冲冠，但站在这儿，已经够硬。
台下掌声挺响，毕竟，都是中国人。
他们站到了舞台最左边。
主持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低了一拍：
“接下来——银牌得主：韩国队！”
“欢迎你们，上台接受荣誉。”
台下韩国观众想喊，可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声音卡在喉咙里，又闷又哑，像哭不出来。
他们五个人，低着头，脚步沉得像拖着铁链子。
没人看台下，没人看闪光灯。
他们走上台，站到最右边——像五个被遗忘的影子。
看台上的韩国人，眼神全碎了。
没有愤怒，没有吼叫，只有空荡荡的、湿漉漉的绝望。
红旗，到处都是。
红得晃眼，红得疼。
这颁奖，根本不是颁奖。
这是在伤口上，贴满了红旗。
银牌、铜牌都领完了。
不用主持人喊。
当舞台只剩中央那一点空地时——
全场，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野兽的嘶吼：
“CHINA！！！”
“中！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