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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细作啊？”
“老赵头那事儿才过去多久，又送上门一个？”
“哎哟喂，我今儿早上还在这客栈门口卖炊饼呢，咋就没看出来呢？”
“就是！二两金子啊！这要是叫我撞上了……”
“你？你连对面王二麻子家媳妇偷汉子都看不出来，还指望你看细作？”
“去你的。不过这功劳咋就让这小子捡着了呢？命咋这么好！昨儿我还在城门口晃悠了一整圈呢！”
众人说说笑笑间，那南楚探子已经被拖出去老远，守门的小将领走在最前头，腰板挺得笔直，后脑勺都透着得意。
弹幕炸了：
「贡献榜！这玩意儿真绝了，不光是钱的问题，是名声的问题啊！」
「南楚探子：我拿钱砸你。大周百姓：我要未来。」
「南楚那边：我的情包呢？哦，人被拖着游街呢。」
天幕下的朝堂上，户部尚书钱佑心疼道：“二两金子呢？”
丞相王竑站在队列前方，沉吟道：“圣祖这招，借了人心之势，老百姓一旦觉得自己跟朝廷是一条线上的，探子就无处可藏了。”
赵烈忽然插嘴：“那贡献榜是个什么东西？”
小熊猫适时接话：【贡献榜是圣祖在天启六年设立的。每个县衙门口都有一块大木榜，每月更新，凡是有突出贡献的平民百姓，名字都能上榜。
贡献分三种：农桑增产、举报奸邪、赈济乡里。上了榜的人，不仅得赏金，往后子弟考科举还可以加分。
这在当时可是天大的恩典——寒门子弟想出头，家族里有人在贡献榜上挂着，就等于多了一层底气。】
天幕画面里出现了一块大木榜，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和事迹。最显眼的一行写着：“青阳县赵老栓，举报细作有功，赐金二两，免赋税一年，其子赵大柱科举加三甲分。”
画面下方围了一群百姓，有老有少，有人踮着脚尖找自家的名字，有人指着榜上的字念给旁边不识字的人听。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仰头问旁边的大人：“爹，什么是科举加三甲分呀？”
她爹把她扛到肩上，乐呵呵地说：“就是你以后考试的时候，能比别人多拿三分。”
小女孩拍手笑起来：“那我也要上贡献榜！我好好读书，爹你多抓几个东离探子！”
她爹哭笑不得：“你当你爹是神仙啊？哪儿那么多探子给你抓？”
弹幕一片笑声：
「蒙学+科举+贡献榜，三者合一，无懈可击。」
「小女孩：我想上贡献榜。她爹：放过你爹吧。」
「大周的盛世，就是从这些学堂门口的小娃娃开始的。」
天幕下，太傅郑玄的眼眶微微发红，他教了一辈子书，最清楚这种“人人看得见希望”的力量，这片土地给了他们抬头的机会。
承煜坐在周昭膝头，两只小手扒着父皇的胳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天幕上那块大木榜，一眨不眨地看了许久。那个小女孩和她爹的对话让他嘴角翘了起来，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咯咯笑出声，反而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仰起头，扯了扯周昭的袖口：“父皇。”
周昭低头：“嗯？”
“那个贡献榜上的赵老栓，他抓了一个探子，就免了一年赋税，还给儿子加了三分。煜儿前几日说的那个互相监督，是不是就跟这个一样？”
周昭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眼底满是笑意，罕见的认真道：“承煜，你比你父皇强。”
承煜眨了眨眼睛，嘴角被夸得压不住地往上翘。
第72章
【南楚和东离遗老遗少们那边，折腾了许久，几乎什么都没干成，散出去的谣言不过几日就被当成乐子，写在了县报上。
派出去的探子十个里有八个被人扭送官府，剩下两个直接自首了。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大周人疯了。”】
弹幕笑成一片：
「南楚和东离：他们是不是有病？送钱都不要？」
「大周百姓：不，我们有脑子。」
「南楚：我们许诺百金。大周百姓：我信你个鬼。」
「再过几年南楚就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