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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叶天佑这几天脑子混浆浆的，很没精神，没听懂叶天心在问什么。
“为什么江月病危，没有打电话通知我？”叶天心红着眼眶，望着哥哥。
他微低着头，眼帘低垂，声音低缓。
“忘了。”
“什么？忘了？”叶天心真的要被这个无稽的借口逗笑了。
“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一样好骗吗？”叶天心抓住叶天佑的手臂，“到底为什么，和我说实话！”
“你和江月又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她临终前又没说见你，我为什么要通知你？”叶天佑道。
“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一直拿江月当妹妹，你是知道的啊！”
叶天佑转身，背对叶天心，低着头，不说话。
“在江月的事上，你到底有多少是瞒着我的？当时江月离开德康医院，你告诉我说，江月去了一个能治好她病的地方，可她是回了家。”
叶天心一直以为，哥哥的身体能好转，而沈江月之前也恢复健康，她这次发病虽严重，也一定会好起来。
“江月病危那么多次，全都可以转危为安，为什么这一次没有挺过去？”
叶天心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如果江月没出院，是不是就不会……”
“天心！江月的情况，已经没有办法挽救。和出院，没有任何关系。”
“江月也希望，可以回家，她不喜欢医院。”
叶天心忽然想到，沈江月每次住院都要碎碎念最讨厌医院时的场景，叶天心的眼泪便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为什么！告诉我！”叶天心心痛地喊着，“为什么不让我见江月最后一面！”
“如果不是找不到你，给沈江林打电话问你下落，是不是江月过世都不打算告诉我？”
叶天心没想到，从哥哥的口里，听到了让她震惊万分的肯定答案。
“……是。”
“为什么！！！”
叶天佑低头望着她，沉寂的眼底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仿佛失去灵魂般麻木无神。
“没有为什么，江月一直处在昏昏沉沉当中，即便你去了，她也不知道。”叶天佑的回答很模糊。
“所以呢？这就是你给我的理由？”
“对。”
叶天心笑着擦着眼泪，“真相不是这样吧？你是不是害怕我见到江月啊？”
“我怕什么！”叶天佑逃避着，不敢看叶天心的眼睛。
“你说，到底为什么！”
叶天心拽着叶天佑，用力摇晃，很希望从他的嘴里逼出点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可叶天佑不想说的话，不管她怎么逼迫，他就是不肯吐出一个字。
“吴枫跳海前说的话什么意思？江月是谁？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说话啊，告诉我！”
叶天佑被摇的失去了耐心，“一个市井混混的话你也信，你是不是没脑子！”
叶天佑甩开叶天心的手，“回房间去休息！我现在很烦。”
叶天心第一次见哥哥发这么大火，惊怔地望着他，双眸瞪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