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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秦墨池换了衣服，陆瑜看了看时间，道：“太晚了，我先回去，明天过来办出院手续。”
“谁说我要出院了？”秦墨池看了她一眼。
陆瑜一怔。
“那好吧，你的胳膊反正还要做复建，再住一段时间没关系。”
陆瑜勾了勾唇：“我走了，明天见。”
秦墨池嗯了一声。
等陆瑜走了，齐非才进来，这货早来了，在外面磨蹭了老半天。
秦墨池看见他的脸很不爽：“有美女绊住了你的腿？”
换做以前，齐非肯定会贫。
不过他刚才遇到了向晚歌，这会儿就没心情。
不仅没心情，还特么不想见秦墨池。
“你那是什么表情？”
齐非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坐下来，垂头丧气的。
“怎么，对我很不满？”
“三爷，我刚才遇到小晚歌了，你猜她说什么？”
“……”
“她问我……有没有看见修，三爷，你知道她当时是什么表情吗？就像，就像……比当初被你抛弃还要绝望。”
秦墨池冷着一张脸，就算是跟随了十年的齐非，也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饶是齐非见惯了他的冷酷，这一次都想扑上去揍他。
“听说秦素坐不住了？”
秦墨池转移了话题。
齐非这才记起他来这儿的目的。
“前段儿陆宏昌不是闯了江家的别墅吗，闹得那么大，警方都惊动了，可惜人还是没能救出来，秦素怎么可能还坐得住？”齐非站在向晚歌这一边，提起陆家就没好语气：“再说，许东许南麻烦大了呢，当年的流浪人口失踪案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不过有江家帮忙，警方已经查到陆家的头上了，收集证据是迟早的事。”
秦墨池翻着电脑，“那边的事如何了？”
“已经上钩了，不过江谨言嫌套的资金太少，还在放长线呢，他的计划要是成功，陆家绝无翻身的机会。”
“是吗？”秦墨池眼中划过一抹寒光，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你可以滚了。”
“三爷，小晚歌……”
“滚！”
齐非关上门，摸摸脖子，乖乖，他刚才可是故意喊的三爷呢。
里面那位竟然没发火！
…
最近几天，向晚歌一般都呆在向颖的店里。
向颖看见她那副鬼样子都气不打一出来，恨不能给她两巴掌，把她打醒。
她不惜拿她自己的破事骂向晚歌：“我连孩子都给人怀了，又傻逼似的自己搞掉了，我像你这样要死不活的了吗？向晚歌，你不是一直牛逼吗，现在没出息给谁看呢？”
“给你看啊！”向晚歌说，气得向颖毫无办法。
想她顺顺溜溜的过了二十年，没想到第一道坎就是情关。
这货有时候挺要强，有时候又很包子，有时聪明，有时又很蠢，该倔强的时候不倔强，该软的时候又不软。
向晚歌总结了一下她自己的性格特点，就两个字，傻逼。
傻透了，总是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