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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皇后颤抖着手看向素练，语气艰涩得如同锯木头的声音。
“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怎么可能是富察家？
“我阿玛额娘不会做这种事情。”
她毫不犹豫的反驳着，素练却痴痴笑起来。
“你不知道吗？你应该知道啊，你忌惮娴贵妃，福晋也忌惮娴贵妃，因为娴贵妃有了四阿哥，你们就更忌惮了，于是我说…我可以帮福晋分忧，我可以除掉四阿哥，于是…他们就动用富察氏的人脉把我送进宫来哈哈哈哈哈！”
皇上的脸在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难看到不行，此刻更是乌云密布，眼看着就要狂风暴雨。
他一共有五个孩子，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二阿哥让他寄予厚望，那四阿哥就是他最心疼的孩子，而这个人居然要动他两个最看重的孩子？
“知道我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混进来吗？多亏皇后娘娘！”
她带着挑衅和嘲讽的看着皇后，高高在上的皇后此时憔悴的要命，素练看着心中就十分高兴。
“当年皇上命皇后娘娘和两位贵妃一同整顿六宫，娴贵妃娘娘提出方法很好，很大情况杜绝宫人相互勾连的情况，可是…皇后娘娘不愿意，觉得这样无疑是斩断皇后娘娘的人来往，于是留下漏洞，如果和娴贵妃当年那般安排，我还找不到机会进来呢！”
皇后捂着头只觉得天旋地转，她…不相信…
“当年皇后手上有多少人，都是我经手的，想要动这些人实在是太容易了，我本来也想要对四阿哥下手，可是承乾宫防守得太严密了，我送进去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近四阿哥的身。”
皇上的手一紧，心中涌现出惊涛骇浪，为何…青樱从未对自己说起过这件事？
“我只能先对二阿哥下手了！”
素练觉得有些可惜，她定定看着皇后：
“你那般看重二阿哥，可是二阿哥出天花的时候，你都没有亲自照顾，不然…你也活不了的！”
皇后闭了闭眼，心脏疼的厉害，让她的唇色发白。
“为什么？”
她虚弱的质问道，哪怕王钦之事并非是她自愿，可在素练出宫的时候，她给了素练丰厚的嫁妆，保证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为什么素练要这么对她？
素练闻言，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问话，喉咙里滚出一阵凄厉又破碎的笑，她笑得身子剧烈摇晃，佝偻的脊背弯得更甚，双手死死攥着衣襟，连指节都泛出青白，眼底的浑浊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亮取代。
不等皇后再开口，她猛地抬手，力道粗暴地撸起自己的衣袖，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手臂上的伤痕，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笑得更疯。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她的手臂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新旧交错，有的结痂发黑，有的还泛着未褪尽的淤青，几道深可见骨的疤痕蜿蜒在小臂上，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反复划刻过，狰狞得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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