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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玥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挡住了路，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却又撞到了慕南瑾的下巴上。
慕南瑾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唰。
全场都安静下来，齐思思气得咬牙，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对不起，对不起。”
龙玥怯怯的抬头，看着眼前男人的有些发愣，他面容冷峻，眉眼寡淡，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偏生这样一个人，本该乌黑的头发竟然染上了几分灰白，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符。
龙玥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捏住，疼的厉害。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目光交汇，像是穿越了高山远海，荆棘荒漠，寻寻觅觅，终寻到了彼此。
“夫人。”南浩然脱口而出，喊完自己就愣住了。
眼前这个人虽然和秦半月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秦半月已经过世了。
虽然慕家把这个消息瞒得死死的，但身为慕南瑾的贴身助理，他比谁都清楚。
用慕嫣的话说，她家秦胖儿的坟头都长草了，她爸还念念不忘。
慕南瑾唇角轻轻扬了起来，仿若高山上的冰雪忽然融化，又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眼前的世界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
他声音里染上颤音，极力忍住上前把她狠狠抱入怀中的冲动，“小月儿。”
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入耳朵，男人身上那股荷尔蒙也强势侵入鼻子，龙玥一个激灵，浑身抖了抖，像是从一个梦里突然醒来一样，“对不起，慕总，我不是故意的。”
慕南瑾宛若被浇了一桶冷水，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凉了，“你说什么？”
“对不起，慕总，我不是故意的。”
“你叫我什么？”
“我……”
慕南瑾眉峰死死拧了起来，快要可以夹死苍蝇，那股压迫人的气息被放了出来，“抬起头来。”
齐思思其实是个护主的人，刚想开口为龙玥解释，就被南浩然制止了。
“慕总。”
像，简直和秦半月一模一样，只是气质完全不同，他的小月儿，敢和他在会议桌上直接叫板。
眼前这个人，却生性怯懦，一副放不开的模样。
“叫什么名字？”
“龙，龙—玥。”
姓龙那就没错了。
慕南瑾极力稳住心神，“几岁了？”
龙玥吓得脸都白了，眼泪簌簌的往下掉，“26。”
“我很吓人吗？哭什么？”
“我……不知道。”就是看到他，就觉得难受，觉得心痛，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慕南瑾深呼吸一口气，没有再问什么，大步离开。
龙玥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
其他人看慕南瑾并没发火，也纷纷出了会议室，齐思思被气坏了，“龙玥，你可真行，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
“总监，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公司对你是个什么处罚我也无能为力了，你等通知吧。”
龙玥脸色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