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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耶梦加得点头，“我是人类的祸害，只要有我在，中庭就不得安宁。”
“你们还应该有个妹妹海拉，死神海拉。”
“海拉还没生下来呢。”耶梦加得眯眯眼，“但是很快了，等到我弄清楚了你们的秘密，她就会降生。”
耶梦加得看了一眼路明非，忽然咯咯咯笑了起来，和一个女孩嘲笑偷看她的男生一样，满满的都是凉薄的讽刺。
“师兄，你确定要在这里打么？这里摇摇欲坠，如果闹出太大的动静，全市的人都会过来围观我们，届时你要怎么保护他们呢？”
路明非叹了一口，他在来之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现在自然也就有解决的方法。
“你其实已经猜到我会怎么做了对吧？你只是想亲眼见证。”
耶梦加得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等待。
楚子航看着二人莫名有点犯迷糊，“路明非......”
“师兄放心，这场战斗只会属于我们三个，没有任何人能干扰到我们。”路明非说得斩钉截铁，他脱掉衬衫将缠绕在右臂上的白布解开，露出那如同狂蛇乱舞的龙纹。
“这？”
楚子航吃了一惊，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纹身，不，与其说是纹身，它更像是原始人在石壁上刻画下的图腾，记录着神话史诗。
“这就是我的秘密，你满意了吗？”路明非说道。
此刻的耶梦加得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淡定自若，她布满细鳞的脸颊上正涌现着复杂的表情，时而迷糊、时而震惊、时而愤怒、时而喜悦......几乎所有能想象到的肌肤表情都能从她脸上看到。
良久，耶梦加得轻笑了一声小声说，“看来你真的掌握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
“可惜的是，这些稀奇古怪的方法现在用不到你身上，我们仍避免不了刀剑相向。”
路明非用血液将龙纹点燃，他的半身燃烧起来，诡异又富有美感的线条流动起来，源自太古的力量从路明非身体涌出。
力量显色为红色，在空气中弥漫，等到红色的雾覆盖了整个火车南站后，路明非打出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红色骤然变成青灰色！这是尼伯龙根的主色调。
保时捷panamera上，老唐隐隐约约看到了建筑穹顶上渐起的青色帷幕，他紧张起来。
“看来已经开始了......小熊猫，这种事情只有你肯去做，也只有你能做到。”
在尼伯龙根里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路明非可以尽情挥舞刀剑。
“你把楚子航留在了外面？”耶梦加得问。
“他在另一个没有出路的空间，只有我们之间的战斗结束了，他才会走出去。”路明非说，“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师兄知道为好。”
“那你刚才还说是我们三个的战斗。”
“骗你和他的。”路明非扬起嘴角，为他的小聪明洋洋得意。
“这是那个暴虐家伙的白帝城。”耶梦加得环顾四周，冰封的地面、破损的城池、不见的王座等等这些东西她尽收眼底，以至于她不禁好奇在白帝城里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