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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南倒是没对他有所隐瞒,直接对他说了贺思南的下落。
只是那语气他怎么也觉得不对劲。
好像是在指责他一般,略微带着嘲讽。
言靖瑜没时间想那么多,按照肖南给的地址,到了一个高档的私人会所。
“名门?”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进门,里面是各色的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十分热情。
他说名怎么那么熟悉,这就是温城出名的鸭店。
言太太竟然来这种地方,言靖瑜越想越火大。
他说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吐不出来,同样也咽不下去。
“贺思南在哪?”他拽住其中一个公关人员的领子,大声吼道。
公关人员被这阵势吓怕了,以为是来捉奸的,谁也不敢惹麻烦,老实交代道“在203……”
言靖瑜的脸阴沉地就要下一场暴风雨。
包房内,王太太和旁边长相稚嫩的小生调情,“思南,你妹妹那事,包在我身上,来都来了,你也别干坐着,今天姐姐请客,你挑一个吧。”
陈太太靠在沙发中慢慢饮酒,躺在她腿上的‘貌美’男子暧昧地笑着。
贺思南淡淡地笑,“王太,陈太,你们就别调侃我了。”
“是没看上这些吧,姐姐懂。”王太冲着门外的公关人员招了招手,“来小李,把人都叫进来让言太挑一挑。”
小李懂事地点头,叫过来十几个长相各异的男子,有的是健硕型,身材肌理分明,一身腱子肉,有的是青涩型,一张脸干净地像是还在上学的学生,还有高贵型,一张脸贵气十足一点也没有半点情色的意味。
“你们几个怎么还杵着,还不赶紧介绍自己。”
原本在最前方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开始缓缓脱掉上衣,露出了性感的胸膛,随着节奏摇摆着,其他的人知道这位客人是对了罗兰的眼,罗兰是这的头牌,大家或多或少有所忌惮,都不敢再去抢客,因此也没有动作。
“思南,罗兰可是我们这生意最好的,也是最善解人意的,尤其是那方面,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王太太推荐道。
王太太笑的厉害,贺思南却面不改色。
她没有去看王太太推荐的罗兰,而是将目光转移到旁边拿着烟盒的男孩身上。
男孩长相俊美,看年纪不大,很稚气的一张脸。
“就他吧。”男孩很开心,连忙将自己手里的烟递了上去。
就在男孩要凑近贺思南,倚在她身边的时候,门被踹开了。
一张放荡不羁的脸,不请自入。
“这很热闹嘛!”
虽然言靖瑜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贺思南。
“没想到言太太,还有这种爱好。”
“思南,这是?”王太太一看来了个大帅哥,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名门”什么时候来了好货,她们竟然错过了。
“他是我丈夫。”贺思南回道,扶额有些头痛。
眼看都快要谈好了,现在言靖瑜却闯了进来,贺思南眼神复杂。
在座的太太们,互相望了望,面色诡异。
“我马上谈好了,你先出去。”贺思南低声对言靖瑜道。
“谈什么,谈这的男人哪个好看?你现在就跟我走。”言靖瑜紧紧钳制着贺思南的手腕,咬牙切齿。
“你等一下,我跟你走。”贺思南冷静地讲。
她向旁边的太太露出一个笑,“不好意思,公司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关于合作的事情,我们改日再约。”
陈太,王太全都在震惊之中,只好点了点头。
“言太太,你到底什么意思?”言靖瑜愤懑。
他的胳膊环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冷声质问道。
“我是为了项目的事。”贺思南淡淡地解释。
言靖瑜的火气更大了,他很恼她这种将生意放在第一位的做法。
“就算是为了生意也不许再来这种地方。”言靖瑜将她逼在墙角,目光死死盯着她,逼她点头。
“贺思南说呀,下不为例,说呀!”言靖瑜继续逼问。
“下不为例。”贺思南服软,其实她很少来这种地方,这次是王太将地方定在了这,她才过来。
看到贺思南服软,言靖瑜松了一口气。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慌乱,反正就是不听到她肯定的回答,自己不安心。
言靖瑜松开了贺思南,依旧闷闷的,他拉住了言太太的手,将她一路带出来,塞到了汽车里。
“言太太,你是恼了我吗?”言靖瑜突然转过身子,他对上她古井无波的一双眼睛,郑重无比地说道。
汽车的地方本来就不大,被言靖瑜这样盯着,贺思南垂了垂眸,等着他继续说道。
“我和以柔见面,我拒绝了她。”言靖瑜干干地解释道。
这个答案,让贺思南怔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解释,也同样没想到,他会拒绝宋以柔。
在她看来,宋以柔是他心头的一抹白月光,即使是最后两个不发生什么,也必定是难舍难分的。
半响过后,言太太才回了一句“嗯”。
她的神色虽然淡淡的,心中却有一块地方悄悄复苏。
原来,他没有想和宋以柔再续前缘。
“以后再有这种场合,我去。”言靖瑜对于刚才的事件还耿耿于怀,不容置疑地说道。
“你来,她们会更加放肆,刚才王太对你很感兴趣。”贺思南解释道。
“那我也会和你一起,言太太,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有诺诺,如果你有什么事,诺诺谁照顾?。”言靖瑜语气加重几分,即使他没有办法,苏粲江昀总是能来帮忙。
总是看着自己的女人涉险,算什么男人?
在去拉贺思南的那一刻,言靖瑜突然意识到贺思南之于他的重要性,同时他也想开了。
三年过去了,宋以柔早就不是宋以柔,而他也不是爱着宋以柔的言靖瑜。
有些事情,一旦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
言太太一向的伶牙俐齿,终是收了起来。
第一次尝到被人保护的滋味,言太太除了不知所措,心中生出了些许欢喜,些许彷徨。
欢喜有人将她庇护在羽翼之下,彷徨这双羽翼终会离去。
或许这就是悲观者的看法,总觉得一切都如同云烟,转瞬即逝。
尤其是她这种不大容易得到幸福的人,突然尝到一点甜,总是害怕担忧以后会上瘾,可是又没人愿意给她一点点糖让她甜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