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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脸太假，胸是做的。”言靖瑜漫不经心地说道，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李佳瑶“切”了一声，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言靖瑜知道李佳瑶是看不起自己，这也没什么，反正他现在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你现在知道原因，可以回去了。”
李佳瑶转过头来看他，“我回去，那你那？”
“当然是换个场子再玩。”言靖瑜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言靖瑜一双眼睛生的很漂亮，尤其是他眉头挑着的时候，会用一种肆意潇洒的目光扫一眼对方。都说女人的眼睛会说话，可是在李佳瑶的眼中，言靖瑜的眸子也独有这种特殊技能。
“我也跟着你。”李佳瑶鬼使神差地道。
言靖瑜只以为她是不想回家，撇了撇嘴，也没有什么，“你愿意那就跟上吧。”
他走路也不好好地走，东倒西歪地，不时吓一吓李佳瑶。
李佳瑶一开始被吓到，到了后面几次都免疫了。
她对言靖瑜幼稚的举动耸了耸肩膀，表示不屑。
“我还以为你是个乖乖女，原来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现在都不怕我了。”言靖瑜双手插兜，在街上闲逛着。
看到前面便利店，言靖瑜走进去买了两根冰棍。
“合作伙伴，请你吃冰棍。”
“你为什么不排斥我？”李佳瑶十分好奇，按照她设想的言靖瑜应该很抗拒她才对，没想到现在还给她买冰棍，李佳瑶 剥开包装袋，拿出里面的冰棍，咬了一口。
冰冰凉凉的奶味瞬间弥漫在她的舌尖，李佳瑶转过头来看言靖瑜。
言靖瑜认真吃着冰棍，好像不准备回答她的话。
就在李佳瑶认为言靖瑜不会出声的时候，言靖瑜淡淡说了一句，“排斥你干什么，你又不会影响我。而且，我现在很无聊。”
李佳瑶看着他一身张扬的打扮，想不出来这个经常出入夜店的人还会无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和你想的不一样？”言靖瑜又咬了一口冰棍。
李佳瑶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不像外面传的那样。”
“那些八卦小报，只会捕风捉影，能有什么新闻。”言靖瑜不在意地笑笑，漫不经心地答道。
“言靖瑜，你为什么要做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感觉很好吗？”李佳瑶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言靖瑜应该和他们不一样。
她盯着言靖瑜认真好看的眉眼，情不自禁地问道。
这种神秘藏着故事的男人，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来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李佳瑶承认自己是被言靖瑜吸引了，只是这种吸引并不代表她喜欢言靖瑜，她只是对他有兴趣罢了。
她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奇谈。
“曾经有一个人，也是这样说的。后来……”
“后来她怎么了？”李佳瑶锲而不舍地追问，一双眼睛眨着，不染丝毫的纤尘。
李佳瑶的影子慢慢和贺思南的影子重合，言靖瑜垂下了头，一口将剩下的冰棍全都吞了下去。
“后来她走了。”言靖瑜一时间眼里满是落寞，就像霜雪一下子覆过来，凝结成霜。
李佳瑶没反应过来，“就这样结束？”
言靖瑜不想再回答她，涩涩地回答，“你回去吧，别跟着我了。”
他冷冷地说道，他情绪变化很快，李佳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言靖瑜，表情诧异。
“言靖瑜，你什么意思？”李佳瑶狐疑地问他。
“没什么意思，我累了，我想回去。”
言靖瑜的话总是出乎意料，他说完这句话，也不向李佳瑶解释，转身就走。
李佳瑶在树影下喊着他的名字，他恍若未闻地继续向前走。
“喂……”
言靖瑜的身影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最后和漆黑的夜色、远处点点的灯光融为一体。
最后整条街，只剩下了李佳瑶留在原地，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冰棍，将冰棍直接扔到垃圾桶，拿上包转身就走。
真是一个怪人，话没说完就走了。
……
妇产科门口。
晏杭陪着宋以柔等在旁边的长椅上，宋以柔有点紧张，不住的攥着自己的衣角。
“别紧张。”晏杭声音温和地说道。
他替宋以柔整理着衣服，拍了拍她的肩膀，宋以柔还是一直很紧张，甚至忍不住开始啜泣。
“晏杭，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连孩子都能当做筹码。但是我还是很舍不得他。”宋以柔趴在晏杭的肩膀一直哭，她本来是答应了晏杭要和他一起去做手术，和天胜划清关系帮他们指认王天胜，等事情了结之后就出国离开。
可是到了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这样做。
晏杭虽然不能对宋以柔的悲伤感同身受，但还是耐心地哄着她，“我没什么能安慰你的。我知道你也很舍不得孩子，但我想给不了一个孩子幸福，让他不要出生也是一种仁慈。”
宋以柔哭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她眼睛红肿，用手背胡乱擦着眼下的泪水。
“也是，我是污泥，不应该让他跟着我这样的母亲。”宋以柔自嘲地道。
晏杭嘴唇抖动几下，思索着措词，认真地对宋以柔道，“你的行为，我并不认为完全是错的，只是人在极端环境下的一种选择。你不过是选择错了，很多事情都是复杂的。以后你想清楚自己要走的路就好。”
宋以柔看着讲大道理的晏杭，不知怎么竟觉得他十分好笑。
“恐怕自己身边也只有他愿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了吧，就像是唐僧一样。”
“晏杭，你身边就没有一个可以让你失去理智？让你讲不出长篇大论的人？”宋以柔随口问道。
她一句话问到了晏杭的心里，晏杭立马噤声，不再说话。
他悄悄蜷起了手指，表情躲闪。
“这表情是说有这么一个人？”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确，宋以柔抿着嘴，笑了笑。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晏杭这样的人失去理智！
“56号，宋以柔。”医院的叫号了，宋以柔起身离开座位，跟着护士进入到手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