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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南被言靖瑜的突然示好惊到, 她心中就像藏着一只兔子,上蹿下跳得厉害。
就算是和别人在商业上谈判,贺思南也没这么被动过。
言靖瑜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根本没有落在贺思南的身上。
不过被人牵着,这感觉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紧张,相反言靖瑜的手掌干燥、温暖,包裹住她指尖的冰凉,让她感觉很舒服。
暖暖的很安心,这种感觉从指尖,一直到心底。
贺思南脸颊红红的,有点烫,言靖瑜笑的厉害,嘴角扯着,心想今真是个好天气。
前方,苏澜抱着诺诺,越看越不舍得。
想到诺诺要跟着贺思南和言靖瑜回去,一住还不知道多少天,她就舍不得撒手。
她抱着诺诺,想也没想地对后面的二人说道:“思南,反正早晚诺诺都要跟你们住,这几天诺诺身体也刚好,我先替你们照顾几天,省的诺诺走了,我也舍不得。”
苏澜的话正合言靖瑜的心思,“那当然,你先做好思想工作,也跟诺诺多相处相处,我和言太太回去把房间装修一下,添置点儿童用品。”
言靖瑜眼神挑了一眼贺思南,贺思南自然没有什么异义。
他伸手捏了捏贺思南的手,贺思南抬头,狐疑地望着他。
言靖瑜眨了眨眼睛,低声道:“正好咱们,可以过一过二人世界。”
他声音很低,只有贺思南和他两个人听到,贺思南被他暧昧的话,弄得一下子脸更红了,就连耳根也泛着淡淡的粉红。
明明平日中是一个情绪不外露的人,这时候眼角眉梢竟然都染着几分笑。
虽然表情没有太大的波澜,可是言靖瑜知道,此刻的言太太是欣喜的。
可能是阳光太过于明媚,言靖瑜觉得岁月都无端温柔下来。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地老天荒的错觉。
贺思南由刚才的心潮起伏,慢慢平静下来,诺诺笑的开心,在不远处冲着她直招手。
她对着诺诺笑了笑,挥着手,笑的温和又恬淡,卸下了一身的铠甲,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言靖瑜看着贺思南,又是一怔。
言太太,这是笑了?
她笑的模样很好看,言靖瑜只觉得温城那些人瞎了眼。
还传言太太是笑的不好看,所以才轻易不笑。
都是放屁,真该让他们都看看言太太笑着的模样。
……
晚上,刚入夜,他们就回到了公寓。
两个人在外面已经吃了饭,又因为出汗较多,贺思南率先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好,她踢啦着拖鞋向卧室走去。
打开门,一个大型的生物正大刺刺地躺在她的床上。
言靖瑜正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打手游。
贺思南擦着头发,随手将毛巾挂上:“你今天在这睡?”
“嗯,言太太有问题?这不是咱们两个的卧室?”言靖瑜知道贺思南意有所指,大灰狼装小白兔的表情,瞪着一双眼睛,故意问道。
“我以为你会想睡客房。”贺思南淡淡地说,垂着眼眸,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让他们人之间更显静谧。
看着贺思南的背影,言靖瑜起了个心思,他走过来,将吹风机拿走,开始替贺思南开始吹头发。
暖风呼呼吹过,言靖瑜替她撩着头发,“言太太吹风机是不可以开到最大的,会伤头发。”
贺思南不是不知道,但是她工作一向很忙,根本无暇去关心这些琐事,就连吹风机都是买的最大功率的。
她坐在床边上道:“我自己来就行。”
“马上就好了,还有发尾还有点湿。”
言靖瑜将贺思南头发吹到半干状态,直接将吹风机拔了下来,递给贺思南。
“谢谢你。”贺思南不知道说什么好,淡淡地道。
从今天下午,一切都已经失控了,言靖瑜的反应超出她的想象。
她想过他们会争吵,会谈判,甚至剑拔弩张地谁也不理谁,唯独没想过两个人可以这么平和地共处一室。
贺思南去放吹风机,正好可以逃离言靖瑜。
言靖瑜一直盯着贺思南,看着她步调加快,有些慌乱的模样,笑了一下。
说起来这事,他也觉得稀奇。
以自己三年前的性子,诺诺的事情,他一定会和言太太闹得不可开交。
可是在他看到诺诺那张肖似自己的脸,还有言太太有点失落的目光时,他发现他真的不忍心看到她们母女受伤。
这时候他才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他根本无法将言太太在看成那个和自己剑拔弩张,破坏自己幸福的人。
两个人在这三年之中,已经改变了太多,有太多东西,是言靖瑜出乎意料的。
再说,说出事实,大吵一架,并不能改变事实。
还不如他当一个甩手掌柜,听着言太太的指挥。
贺思南没有心思想到这些,她脸颊泛红,手摸了摸都有些烫手。
都老夫老妻了,言靖瑜又搞这些花样干什么!
她转身回来时,尽管一直佯装镇定,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我已经洗漱好了,你要现在休息吗?”贺思南怕被言靖瑜发现异样,一如往常地低着头收拾床上的被子。
她低眉垂目的模样温婉恬静,侧脸的曲线优美,鼻梁挺拔,睫毛纤长细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就像旧电影的美人。
言靖瑜没有说话,他盯着眼前的美人,眼睛亮晶晶的,仿若有星辰粹在里面。
“言太太,你认为现在你能休息得了?”言靖瑜对着面前的美人,语气暧昧,骨节分明的一双手伸了过来,眼中笼上一分意味不明的邪气。
贺思南沉默了一个瞬间,就在这个瞬间,言靖瑜已经扑了过来,他一个翻身将贺思南压在了身下。
“言太太,我想你了……。”言靖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电流一样窜过贺思南的心间。
他眼中有意味不明的欲火,在隐隐地燃烧着。
贺思南脸红得更厉害了,目光直直盯着他。
“窗户没有拉窗帘。”贺思南煞风景地道。
言靖瑜不耐烦地扯住了窗帘,欺身过来。
“言太太,以后不要在意这些无所谓的东西。”
说完,他的唇已经覆了上去。
贺思南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待来自言靖瑜的狂风暴雨。
没有贺思南预料中的粗暴,言靖瑜这次十分温柔,他手掌扣住她,在她的耳边呼着气,气息痒痒的,声音低沉又性感。
“言太太,我不会让你疼了。”
言靖瑜的鼻梁很挺,薄唇性感,一张好看的脸就在贺思南的眼前,一双眼睛盯着她,让人心思恍惚。
……
翌日,清晨。
贺思南醒来,外面的阳光刺眼,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只手掌扣住,不能动弹。
她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挪到身边人的身上,言靖瑜像是铁锁一样钳制着她,一动不动地,他睡颜很安静,像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孩童。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贺思南对着言靖瑜,倏地红了脸。
她盯着言靖瑜的眉眼,伸手想要抚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