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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鹿晗来到病房见林立树一个人坐在床上微笑地过去问道：“秀华没在？”
林立树看着她说：“买饭去了。”
李鹿晗拿出听诊器给他检查完和蔼说：“病恢复得不错。”
“这要谢谢你们医生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要谢就谢警察吧，是警察送你来的医院，不然，我们医生也不会给你治病。”
“警察送来，没有医生的医治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你出院跟秀华回广东还是准备继续在外漂泊？”
林立树愣了一会说：“有两年多没回家了，当然想回去，可秀华对我好像很气愤，我也不知道是该回去好还是不该回去好。”
“回家还犹豫？秀华为了找到你可以说是踏破了铁鞋，现在找到了，你岂有不回之理？”
“唉，我是风箱里的老鼠回去肯定是受气，还不如在外流浪图一个耳根清静。”
“这么说是不打算跟秀华回去，难道你就不想你的爹娘和孩子吗？”
林立树苦涩地说：“想是想，你说我这个熊样，连一分钱都拿不出，还闹了一身的病，回去还要到处筹钱治病，这不给他们增加了累赘吗？我在外面最起码不必为我治病发愁。你说我这样回去用什么孝敬爹娘，拿什给孩子读书？家怎么撑起来？” “最大的孝敬就是能平平安安回到爹娘的身边，跟家人在一起，有什么困难大家捆在一起共同来解决，有什么不好？你在外流浪的日子，秀华为你担惊受怕你知道不？现在夫妻终于见面了，你却逃避，你这人未免太没有责任心了吧？”
“我知道她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发脾气我能理解，但家里困难，我不能让她为我受累赘到处奔波。”
“你说说秀华为什么对你发脾气？”
“她说我混成这样是稀泥敷不上壁。家是温馨的港湾，谁不愿意回家过安逸的生活？风雨来了也有一个遮挡的地方。回去她对我发脾气，你说我这病能受得了不？这是无奈啊。”
“秀华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同时也是爱憎分明而且很善良的人。你一走杳无音信，是她托人到处打听，只要有点消息马上就去找。你知道她为找你有多艰辛，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说发脾气，你理解她的心有多苦不？她是怨你不老老实实说出这么久你在外的所作所为，是恨铁不成钢！老林，你到底在外做了什么，说清了她会带你回家的。”
“跟她说了这两年多我在外的经历她不仅对我发脾气，还怀疑我是间谍。你说我能说得清不？回家受人歧视，还不如在外漂泊谁也不认识舒心。”
李鹿晗忽然一笑说：“在外漂泊就不受歧视？你是找借口不回家，还是在外尝到流浪没人管的乐趣？林立树，你到底是不是间谍？”
“我怎么会是间谍呢？”
“既然不是间谍，那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怀疑你是间谍？一个妻子把自己的男人往罪名上推，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值得怀疑吗？你说实话，在那个岛上到底做了什么，你什么时候回的国，回国后又做了什么？”
“在岛上打鱼做饭，没做其它的。一天我在海上打鱼，正好碰上了几个打鱼经常见面的渔民也在打鱼，我跟他们说我想回家，请他们带我回去，他们同意，我就上了他们的船，跟他们一起着了陆。着陆后，我化成乞丐躲避了岛上那帮人的追踪。就这样，我偷渡回了国。”
“既然你偷渡回来了，为什么还不想回家？不对，你一定是受人指使，还有任务没完成，你无法脱身。”
“你、你、你是什么人？”林立树结结巴巴地看着李鹿晗质问道。
“林威已经被抓起来了，你还有必要为他当替身吗？”李鹿晗挑明了说。
“林威是什么人，他抓起来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又为他当个替身？”
“看来你是贵人多往事。进入间谍圈子的介绍人林威你怎么能忘了呢？把你折磨成这个模样，还要你打扮成流浪汉为他卖命，这种没有良心的人还是忘了的好。”
林立树瞪大眼睛瞅着李鹿晗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人当面戳穿你干的那些事你就以为能瞒天过海？未免太天真了点吧。”
“你是什么人？”
“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你的性命是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在你住进医院的时候，几个去盗取情报的家伙都被警察逮住了。你泡病住进了医院很幸运，没被警察逮住还被警察送进了医院为你治病。这几个家伙也是，手里没有金刚钻，硬要揽那个瓷器活，逞能，这下好，把自己逞进局子里去了。你说谁那么缺德乱指挥，害得这次行动失败了还把人搭进去了。惨啊！太惨了！”
“你是警察套我是吧？”
“其实，从你进来的那刻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外国间谍，根本用不着套你说什么。刚才闲聊你说不回去，我就更证实了你间谍的真实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刚救了你性命的人。你在林威的手下受过特工培训，而且一直暗中守在林威的身边。林威从北京逃离来到湖南后，为了配合他的行动，你扮成一个邋里邋遢满脸污垢的流浪汉。当你知道林威被警察抓走后，你服了一种自制的药使自己上吐下泻，然后躺在马路边上让人发现，好帮你送进医院。这样，你可以名正言顺躺在床上听到一些消息，还能逃避警察的追踪。你的住院完全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一旦行动失败，你以流浪汉做掩护长期潜伏下来伺机行动。这是外国情报机构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我没说错吧？虽然你成功的保全了自己，但你要知道，只要你出去，就会被无数双眼睛盯梢，你还想去盗取情报或者转移情报只会难上加难。掩护的反面是暴露，虽然你演了一场苦肉计，但适得其反的暴露了你的身份。”李鹿晗说完用犀利的眼神瞅着他。
林立树外厉内荏瞪着眼气愤地说：“胡说八道！”
“心虚啦？”
“你诈我？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你的身份很特别。但你要知道，无凭无据的推测别人有罪只会给自己惹麻烦。你还是做好你医生的本分，别管闲事，别乱揣测别人，因为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管闲事和揣测别人我真还没有这个兴趣。林立树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流浪汉，而是肩负着使命的人。你在我的面前完全可以否认，但你要知道，你逃不脱警察的视线。即使现在警察没抓着你的证据，一旦你行动，你就会暴露在他们的面前。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为你治病的医生。”李鹿晗严厉地说完走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