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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鹿晗拿桌上的听诊器和血压表准备回医院，王荫荪走过去按着血压表说：“话还没说完就想走？”
李鹿晗淡然一笑说：“说了半天不就是去军工厂弄张图纸，区区小事随便派个人去就行了，何必把我吊在这颗树上说个没完？”
“哼，区区小事？李丽清，你很清楚我们的谍报人员在中国遭到严重打击，派去执行任务的人几乎是有去无回，如果再不谨慎将要全军覆没。我知道你不想趟浑水，但你已经进来了，想退出去没那么容易。因此，我必须警告你只有一切行动听指挥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的。”王荫荪喘着粗气恶狠狠说。
“王组长真是杞人忧天，公司里的谍报人员布满全球，即使像你所说有去无回，在中国的谍报人员占整个公司的还没有九牛一毛，不会伤到公司的一根毫毛，只是不能及时得到所要的情报而已，而且公司也不会轻易放弃中国这块肥肉会马上派人填补，用得着你要挟同胞拼命为外国强盗鸣锣开道屈膝谄媚？一副奴才的贱骨！”
“看来你真是不想干了。李丽清，我再劝你一遍，进了这个谍报圈，想逃那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兢兢业业为主子效力，为获取情报拿主意想办法努力工作，你才有可能得到所要的一切，才能得到上面的嘉奖和提拔。上司下达的指令只有无条件接受才有机会获得新生，否则，你只是谍战中的祭品。”王荫荪压住心中的火说。
李鹿晗轻蔑一笑说：“倒霉的刘逸云，自己倒霉还不够，硬把我拉进来推进万丈深渊，人心叵测啊。现在害得我无路可走，真是倒霉透顶。王组长，不是我不想干，你知道我家上有老下有小，万一我被警察抓了，判了十年八年徒刑会对整个家庭有多大的影响？你说我一个人倒霉足够了，何必牵连到全家跟我一起倒霉，这样对他们的打击也太残酷了吧？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是不是放我一马？”李鹿晗妥协说。
“你害怕当初刘逸云拉你进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现在晚了，没有退的余地了。”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进了死胡同往里走是死路，退也是死路，反正都是死路，那就死呗。”李鹿晗说完就朝王荫荪的身上撞去。
王荫荪闪开抓住她说：“你在干什么？我告诉你，想死也只能死在猎取情报上面，否则，你死也不会得到安宁。”王荫荪狡黠地说。
“我为外国强盗卖命而死，我还不如一头碰死也闹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好名声。”
王荫荪乜斜着眼睛欲动手说：“我会给你留个好名声的。”
“你想干什么？”
“我成全你。”
“来吧，我死了你也活不久，也免了我的家人受到牵连。”
王荫荪正要对她动手，外面的门砰砰砰响了。
王荫荪收回手说：“李丽清，你要知趣，弄死你如同弄死一只蚂蚁，你刚才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背一个忘恩负义的罪名，我还是留你一条活路，但你要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就是刀尖上跳舞，没有风险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窃取情报早就作了安排。我是个女人，胆小怕事，做事瞻前顾后，畏手畏脚。再说，我在医院工作，认识我的人很多，一旦碰上认识的人会引起怀疑那就彻底完了，这岂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要我参加行动只是试探说说而已，因为你不想看到失败，我说是吧？”
“不要找借口了，我知道你参加过北京的风暴行动，你是个胆大心细，对付应急情况游刃有余的人，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说那些没用的。”
“别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个能耐。”
“李丽清，我好话说尽要你参加行动是为你好，别不识抬举。”
李鹿晗冷笑说：“这么抬举想在我身上捞到什么好处？说来听听。”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组长，什么时候你为我敬了酒我没喝啊？我辛辛苦苦把你从死亡线上救回来，不说报答救命之恩，就是连一口自来水都没喝过一口，又何来的敬酒啊？我也劝你一句，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要以德报怨逼良为娼，这样对大家都不利。”
“是你自己进来的没人逼你，请自重，否则别说我以恩抱怨对你不客气。”王荫荪拿起血压表瞪着李鹿晗说。
李鹿晗夺过血压表讽刺说：“不错，用血压表打人真有能耐！不过我要提醒你，万一汞柱折了，水银会溅到你嘴里发生汞中毒身亡。你可是中国中南地区的谍报组长，还要带领一群人搞情报为上司卖命，万一死了情报没到手，上司的任务没完成，领不到赏金是小事，丢了性命上司还会骂一头没用的蠢驴这么简单的知识都不懂。人死了还要挨骂，真是犯不上。不过还是有点好处，汞中毒尸体保持原状不会腐烂，但马上拉到火葬场化了也没有什么价值。”
王荫荪心浮气躁从厨房拿来一把菜刀站在李鹿晗的面前说：“李丽清，我再说一遍，就是逼鸭子上轿你也必须跟我上去。”
李鹿晗冷笑说：“王组长，你真有能耐，居然拿着刀子逼我。你以为我会吃你这套，你想错了，我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你拿刀砍吧，我不怕！”
王荫荪狠狠地朝李鹿晗舞着菜刀阴狠说：“你真不怕？那我要在你身上一块一块的割肉，看你知道痛不。”
“你来试试！”李鹿晗毫不退缩说。
王荫荪抓起菜刀使劲朝李鹿晗砍去说：“我叫你嘴硬！”
李鹿晗大声狂笑一个闪身说：“就你这能耐想杀我，你也太嫰了吧？”
“你嘲笑我？”说完又朝李鹿晗砍去。
李鹿晗雷鸣不及掩耳之势一晃就来到身后抓住臂膀夺过刀扔在地上说：“王组长，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否则你到地狱去阎王爷会要你下油锅的。”
王荫荪气得一脸煞白说：“你敢对我下手？”
“你能对我下毒手，我为什么不能自卫还击？”
李鹿晗松开手说：“王组长，你是我的上司，你要我死可以，但也不能说不过就要致人死地你说是不？死又什么可怕的，但也要死在一个理上。”
王荫荪摸了一下抓痛了的手甩了几下说：“你居然对上司不敬，你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已经尝试过了，你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凶残至极。王组长，在你的手下做事，真要担心你在后面下毒手。”
王荫荪乘李鹿晗瞅着一旁的时候，捡起地上的菜刀从她的时候猛地朝李鹿晗砍去。
李鹿晗迅雷之势朝旁一闪来到他身后在他头上敲了两下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李鹿晗抽开书桌的抽屉，发现里面有一个公文包，她打开公文包扫了一眼，就是刚才他拿出给他看的两张表。看来这人做事有预见性，他预料到我一定会来找他，知道我不是能轻易说服的，要说服必须有凭有据叫你哑口无言，思维确实缜密。那其他人的表会在什么地方呢？她迅速翻动着里面的纸张，发现有一个褪了色的文件夹，她赶紧拿出来翻了几下，里面有几张填写了的表格，于是用随身携带的微型相机一张张拍了下来，然后按原样放在抽屉里。
一切做完后，李鹿晗拿着东西打开门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