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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鹿晗看着周围的菜地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诡异地说:“这是郊外的菜园。”
“你不是说建设路89号吗?怎么把我带到这来了?”
“我怕你嫌远不来,只好说是离医院比较近的建设路。”
李鹿晗停下脚步愤怒地说:“你没有几十岁也有几十斤吧?一点诚信都没有你不觉得可耻?你把我骗到这来到底是什么居心?”
“你真委屈死我了,不是我不讲诚信,的确是我妈病了没办法才用这种办法请你来给我妈看病。李医生,请你别生气,我妈真是病得厉害我才如此下策,绝对没有歹意没骗你。”
李鹿晗看着黑雾笼罩的菜地说:“我现在明白了,歹意没有,良心没有,你知道我刚下班没吃饭人疲劳又没劲,趁天黑好对我下毒手没力气反抗而且黑灯瞎火别人又看不见,是吧?我跟你前世无怨后世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算计我?”
“李医生,你真冤枉我了,我是真心请你为我妈看病。我妈现在躺在家里人事不省,听别人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要不然我不会去医院请你的。只怪我撒了谎说是建设路,低估了你的人格,不该说假话来骗你,这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唉,还不知道她有没有这命等到你的到来。”
“是真的吗?”李鹿晗盯着问道。
那人诚恳地说:“我妈真是病了,请你相信我绝对没有骗你。”
李鹿晗盯着他严厉说道:“没有其它的居心?”
那人举起一只手对天发誓说:“老天在上,我如果说谎不得好死。”
“我相信你一次,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骗我的话,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哪敢借口我妈有病去骗人害人,李医生,我真没骗你,真的。”
“你叫什么名字?”
“朱家林,你不信到屋就知道我到底骗没骗你。”
“朱家林?”李鹿晗看着他心里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是请我来看病,而是另有什么事叫我来。看来林立树这家伙已经到他家了。
朱家林指着路边两层楼的红砖房说:“那栋屋就是我家。这一大片菜地都是我家栽的菜。”
朱家林边走边在前面说,李鹿晗启动魔戒对这栋房子进行扫描,的确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房子的楼上还有几个人在里面闲聊。
这栋屋背靠马路,屋后两颗大樟树枝繁叶茂遮挡了两层楼的房子,马路的旁边有一条水泥岔路直通住所,屋的右侧有一个不大的水塘,塘的周边全是菜地。
李鹿晗放慢脚步扫视着周边的环境,屋看起来很普通,楼房旁的侧面有一栋废旧的土砖瓦屋,屋上长有青苔和杂草,陈旧的门框有些歪斜,房门是半开的,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放置了一些闲置的杂物和农具。
朱家林见她瞅着旧房子说:“楼房盖好后旧房子放点杂物,反正里面不住人,长满杂草也没人去管它。”
从楼房里走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焦急地说:“你妈恐怕是不行了,你怎么才回来?医生请来啦?”
“这是李医生,刚下班我就把她请来了,一路风风火火一点也没耽误。”朱家林解释说。
“李医生来了好,不知道李医生有没有回天术能救你妈回来。”
李鹿晗说:“尽力而为吧。病人一些什么症状?”
老头一边走一边叹气说:“好久了还没醒过来,恐怕是没救了。她平常有高血压冠心病,这些天情绪不好,吃药了也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我要她到医院去,怎么劝也不肯去,只好依她没送医院。”
“今天吃了饭没有?”
“做了面送给她说胸口堵的厉害吃不下。”
说着话他们来到一楼的一间卧室,李鹿晗背着药箱站在床边看了一眼病人,脸色苍白,嘴唇没了血色。她用手探了一下鼻子的呼吸和颈动脉,赶紧将急救箱放在床边从里拿出听诊器听完心脏,然后拿出手电筒翻开眼睑瞳孔已经扩散,摸下颌关节,已经出现尸僵。
她收起手电筒看着旁边的老头和朱家林叹口气说:“人已经走了有段时间,准备后事吧。”
老头看着床上的人说:“真没救啦?”
“已经停止了呼吸,瞳孔已经扩散,心脏停止了跳动,要想救过来除非有神仙相助。”
朱家林过去扒开李鹿晗,搂着母亲放声大哭:“妈!妈!妈!是我对不起你啊!”
然后转过头双膝噗通跪在地上双手抓住李鹿晗的一只手说:“李医生,李医生,人家都说你是活菩萨有回天之术,请你救救我妈吧,救救我妈吧,救救我妈吧!”
李鹿晗扶他起来说:“我何尝不想救活,哪怕有半点的办法我都会尽全力的,但人死了有段时间,我哪有那么好的本事,无能为力啊。”
老头看着床上的老婆说:“老伴,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你的心事还未了,你能放心走?醒醒吧,医生来了,你会有救的。”
朱家林抓住李鹿晗的手说:“李医生,我知道你会有办法,一定能救活我妈,请你救救吧,我给你磕头了!”
朱家林说完松开李鹿晗的手对着她使劲磕头。
李鹿晗明白,人死了要想复活比登天还难,但为了安抚死者家属的情绪,只好答应尽最后的努力。
“试试吧,但我不能保证能救活。”
她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一支强心注射液进行注射后马上对她进行心肺复苏抢救。进行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有丝毫反应,李鹿晗拿起听诊器听听心脏也没有丝毫的轻微跳动。
李鹿晗摇头说:“还是没有心跳,真是不行了。”
朱家林看着李鹿晗说:“李医生,求求你再试试吧。”
李鹿晗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根三棱针对手指消毒后扎了进去,挤出一点淤血后又扎其它的手指,又用同样的办法挤出淤血,几个指头都扎过了还是没反应。她从药箱里拿出银针,用酒精消毒后对气海、足三里、关元、神阙、百会扎下银针然后用强刺激手法。
折腾了半天,李鹿晗叹口气说:“很遗憾,所有的办法都用过了还是救不过来,我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朱家林跪在母亲的床前搂着母亲的身子大声哭喊:“妈!妈!”
“节哀顺变吧。”李鹿晗收起医疗器具放进急救箱里盖好盖说完背着药箱走出了卧室。
“妈,是我混蛋,是我害了你,妈,睁开眼睛看看我吧,我以后听你的再不犯浑,一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妈!妈!妈!你听见了不?你不能走啊!”
“知道哭啦?早干什么去了?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帮家伙不好惹,不要跟他们来往,你就是不听,这下把你娘也搭上了。一个大活人被你活生生气死。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怕是前世作了孽。”
楼上的几个人听到哭声从上面下来,见李鹿晗背着药箱要离开疾跑几步拦在了她的前面。
一个人家伙上前油腔滑调说:“你把人治死了还想逃之夭夭是吧?”
李鹿晗镇静解释说:“人早就死了,我只是想尽我的能力看能不能救她一命,你怎么能说是我治死的呢?无凭无据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胡说!老太太在你来之前还清清白白跟我们说了话,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害死她还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你还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吗?连一个畜生都不如!”那人说完就去抢李鹿晗挎在肩上的急救箱。
李鹿晗一手紧抓急救箱的背带,另一只手握着拳头对那家伙的手啪地一下说:“不问青红皂白胡搅蛮缠,还讲不讲理?”
那人手放开了,伸手就要对李鹿晗大动干戈,杀气腾腾对着李鹿晗拳打脚踢。李鹿晗取下急救箱手抓着背带对着那家伙顺势一顿乱甩,那家伙避让不及,被打得只喊哎呦。
“杀人凶手还敢打人?弟兄们上,把她抓起来好好收拾。”一个家伙站在一旁说。
“你们是李鬼还是程咬金,别过来,老子会被你们吓死的。”
几个家伙一拥而上就要抓李鹿晗。
李鹿晗用魔戒的手顺势一甩,几个家伙来回晃荡无法站稳趔趔趄趄瞅着李鹿晗。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功力?”
“怕了?醉鬼,还敢胡说八道小心老子收拾你!”李鹿晗冷笑说完背着药箱走了。
朱老头从里面追出来喊道说:“李医生,还没给你钱呢。”
“钱就算了,你还是赶紧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