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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鹿晗从档案室隐身出来，借助月光扫视了一眼周边，老闵和老魏还蹬在风景林的后面忐忑不安地翘首期盼高墙那边冒出一个人来。
李鹿晗隐身来到老闵的身旁，瓮声瓮气地低声说：“走吧，你等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老闵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说：“你怎么知道不会回来？”
“我刚才看见一个人爬墙进去偷东西，不一会就被里面的警卫抓起来了。不过很难说是不是你要等的哪个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等下有一辆警车会从这里路过，里面押的就是他。不过，他刚上车，不知道你是不是要过去证实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看见的呗。”
“你？你怎么看见的？”
“我跟他一起进去的啊，当然看得真真切切。”
“那你拿到了文件没有？”
“什么文件？”
“你不是跟他一起进去拿文件的吗？怎么不知道什么文件，别在这里胡诌了，没人听你的白话。”
“哦，我想起来了，他进了档案室，在档案柜里一顿乱翻，然后警卫进来了把他带走了。”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跟在警卫的身后出来的呗。”
“嘚，别胡诌了，没人听你胡说八道。”
“我胡诌，我胡说八道？好！那你怎么不在家睡觉，蹬在这里做什么？不就是要给他人打掩护偷绝密文件吗？怎么，不敢面对害怕啦？害怕也用不着色厉内荏骂人啊。”
这人的确知道我的底细，老魏很有可能真被抓了，他是来给我报信的。老闵心里一紧打了个寒颤，我该怎么办？
“你说你是跟在警卫的后面，你听没听说还有其他的人进去了？现在卫门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说完转过身，我在跟谁说话，人呢？他扫视周围，根本没见一个人影，也没听到一丝的响动。是谁关心这件事特意来告诉我，怎么又这么快无影无踪？不对！难道我们的行动连幽灵都知道？这也太恐怖了。他狐疑地眉头紧锁，心浮气躁地看着那堵墙，这么久没出来，莫非真被里面的警卫逮了一个正着？危险正一步步向他靠拢，他忽然打了一个寒颤。既然神灵帮想帮我，为什么不帮老魏逃出来呢？
他忐忑不安地看着空中在胸前划着十字架说：“神灵，既然你能帮我，就请你帮老魏逃出来吧。阿门！”
“作为一个中国人，本应该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维护国家的尊严，维护国家的利益和民族的利益，为国家的强大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而你，却被西方的反动宣传冲洗了头脑，用金钱捆绑了灵魂，忘掉了国耻家仇，跟在西方强盗的后面为虎作伥，尽干卖国求荣丧尽天良祸国殃民的事。你们这样的人老祖宗会原谅你们吗？你还有活着的必要吗？即使是死阎王也要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在半空中传来冥冥声音。
老闵脑袋嗡嗡地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抱着脑袋口里不停地念叨：“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请神灵帮帮我，救救我，救救我啊！”
他从地上起来，看见秦力书东张西望心神不安来回走动，他惴惴不安地来到秦力书的面前沮丧地说：“老秦，老魏已经被捕了，我们走吧，还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赶紧离开吧。”
秦力书疑惑的看着老闵说：“你跟我一样在这里望风，你怎么知道老魏被捕了？是不是害怕胆怯了？”
老闵镇静地说：“刚才一个神灵告诉我，老魏已经被里面的警卫抓起来了。等一下会有一辆警车从这里经过，里面被押的就是老魏。”
秦力书冷笑说：“胡说八道什么呀？什么神灵？完全是你怕死脑子里的虚幻而已。”
“老秦，还是面对现实吧，我要是怕死我会在这里待这么久吗？老秦，我相信精灵不会无中生有恐吓我们的，我相信这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就在这里等吧，我走。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一辆警车过来了？”老闵说着话，看着前面来了一辆警车说话的声音也变了。
秦力书盯着疾驶过来的警车，这么说是真的。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他脑袋嗡嗡地往后踉跄了几步，天不助我啊。
“走吧，回去吧，折腾一个晚上，一无所获不说，还闹了一个抓的抓，伤的伤，我也精疲力竭，还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结局，真是倒霉透顶！”老闵说完看着秦力书朝另一条街走去。
折腾一个晚上了，好多兄弟被抓，刘逸云和几个从境外回来的家伙摔得五六七伤，现在还不知是进医院了还是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唉，本来策划得滴水不漏，什么意外都想到了，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乱子呢？到底是那里出了纰漏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警车一路鸣笛从他的身边开过，他抬头看着天空，东方已经泛白，天马上要亮了。他摸了摸自己头上，头发湿漉漉的，再捏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衣角边正往下滴水。你精疲力竭，我也精疲力倦。唉，这是干的什么事？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要是被公安局掌握了我里通外国干出卖国家的勾当，不仅自己会引来杀身之祸，而且还会连累家人。我到底是怎么啦？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竟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下场！
秦力书虽不是为主的，但他为了讨好外国的主子，在北京站网罗了一些不学好不服管教的青年发展成为他的羽翼，算得上是一个资深的老牌间谍了。他跟老魏来往密切，共同一起策划和窃取各种情报，为境外的谍报收集起了重要作用。老魏被抓了，万一他把我供出来，我还会有好吗？他越想越害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还是赶紧离开北京，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去吧。
他加快了脚步来到马路边上，看见一辆的士正朝这里驶来，他站在马路上拦住的士上了车，叫司机朝自己家的方向快速开去。
快到小区的卫门了，只见几个警察正站在小区卫门的两边对出入的人和车辆仔细地检查着。这是要抓我啊，我现在进去，不是送肉上砧板吗？他的心脏砰砰砰地直跳，我已经暴露了，必须马上离开。
他对司机说：“不进小区，从这里直接上马路。”
司机开着车问道：“先生：你去哪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再看看住的小区，我已经暴露了，现在要是去机场，肯定会有警察在那里拦截抓捕。他轻轻地吁了口气，也许警察不会想到我会坐飞机出境，还是到机场碰碰运气吧。
“去机场。”
车在宽敞的马路上急速行驶，司机见他没带行李，几分疑惑地问道：“先生，您乘几点的飞机？是去哪啊？”
秦力书厌烦地说：“到机场接一个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他心神不宁地盯着外面说：“先生，您的这位客人怎么不坐白天的飞机要坐晚上的飞机来北京啊？”
他假惺惺的说：“他很忙，只有利用晚上休息时间。”
司机什么也没说开着车来到了机场的航站楼前的马路上停下。
秦力书从车里走了出来并没有进航站楼，而是扫视了一眼周围，他来到航站楼的进门处，发现有几个拿着对讲机的警察在那里值班，看着出出进进的旅客。警察是不是知道我会坐飞机走？我还是别抱着侥幸心理，还是别进去了。
停车场里摆满了各种类型的车辆，他瞄准一辆黑色的猎豹正准备用万能钥匙打开门。一个女人走过来说道：“先生，您的钥匙不好使，还是我来吧。”
“这是我的车，怎么不好使？”
那女人冷笑说：“您是不是没休息好脑袋糊涂自己要做什么都忘啦？您是坐的士来的，这哪有您的车啊？”
“你怎么知道我是坐的士来的？我明明是开车过来的。”
“您是要上飞机吧，是哪一班飞机？里面正在检票，您还是过去看看是不是您坐的那班飞机，要是误点了您走不成那真误事啊。”
“唉，我这是怎么啦？你看我这脑子糊涂的。谢谢您的提醒。”他从身上摸出一张飞机票看了看对那女人说。
秦力书拿着机票排队来到检票口办登机手续，工作人员看着上面的名字，然后把票交给站在一旁的警察。
警察看着上面的名字问：“你就是秦力书？”
“我是。”
“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严肃地说。
秦力书见势不好，拿起自己衣领的一角扭过脸伸出舌头正要舔时，忽然后面被轻轻地碰了两下，伸出的手和舌头成了一个间谍死亡前的造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