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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有你的栖身之地哦?”陆震庭反问一声,见陆霆琛眼中全是讽刺,他合上电脑,明显有些急了,“爹地现在已经不做经济司司长,依然是这个集团的最高主宰者,我要谁回去,难道还有人会阻拦吗?”
陆霆琛眼神一闪,滚到喉咙的话语在一阵犹豫过后,终究还是尽数咽了回去。
对于明目张胆虚伪的人,他无话可说,因为多说无益。
“霆琛,你很小的时候你妈咪就已经去世了。我和你妈咪的相处模式你不清楚,也不曾见过,所以爹地不希望你因此误会我。我和你妈咪一路风风雨雨走来,我们同甘苦,也一直共患难。你妈咪骤然去世,爹地一直很遗憾,也很想弥补你和苏家。或许过去爹地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伤害到了你,让你这几十年受到这么多的苦痛,这是爹地的不足之处,可这并不能否定我与你妈咪是真心相爱的。爹地看着你如今成家立业,儿女成群,真的十分高兴。霆琛,爹地不希望我们之间的父子情谊而因此生分。”
陆霆琛举眸再度与他对望。
跟前这位自称“爹地”的男人,如果早在自己小的时候说这些话,他或许早已经感动好的泪流满面而原谅他的一切所作所为。然而如今,他心内除了讽刺之外,就是厌恶。
反正陆震庭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想要废了他的事实。
想到这,陆霆琛说道:“等满月宴后,我就回陆家上班。”
陆震庭见他终于答应,满眼欣慰,甚是感动。
“霆琛,你能力超群,爹地对你寄予了厚望。我希望无论今后你听到任何风言风语,都不要相信。爹地有爹地的无可奈何和打算,希望你能够明白。只要你始终相信,陆氏,从来都是你们苏家的,爹地从来不曾做过他想。”
“真的?”陆霆琛反问他。
又何尝不知道陆震庭说这些话不过就是敷衍他而已,可当这句话真正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揪疼起来。
至少他知道,这如今盛世辉煌的陆氏集团原本是属于苏家的。是陆家吸干了苏家的血。而如今……
至少……
呵!至少……
这人啊,真是犯贱。他竟卑微到为陆震庭有这一份觉悟而感伤不已。
陆氏集团的一切都是苏家的!而他一定会在不久之后让这个集团正式更名为苏家!这是他母亲苏南玉的!是苏家的!也终将回归苏家!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努力干,协助爹地的工作,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继承这一切。”
又给他画了一个饼。
不过陆霆琛已经免疫了。
他站起身,迎着陆霆琛深深地鞠了一躬,神色温和,“请放心,既是工作,我会努力做好。”
陆震庭扶了扶眼镜,欣慰地长叹一声,“那你先去准备吧。”
陆霆琛转身就走,没有任何停留。
待书房的门再度关上,陆震庭给华铭打了一个电话,“明天给三少爷准备好工作,等他回公司后安排他与我出席商业会议。现在的舆论对我不利,我需要与他一起携手共事来消除外界对我的怀疑与厌恶。”
手机彼端的华铭微微怔愣一下,而后佩服地笑道:“还是董事长高明,简单几句话就让少爷回头。”
陆震庭眯起眼,叹道:“霆琛从小就没有体会过父子情,我给他稍微服软,他就无法拒绝了。这是他的弱势,也是他最不该有的弱势。既然有了,那他这辈子注定只能被我牵着走。”
“董事长高明。”华铭再度感慨一声,简单地承诺行动计划后便做事去了。
陆霆琛回到卧室后刚好看到顾妍正背对着他站落地窗前,身上换了一件旗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的十分诱人得体。一头墨发披萨在肩膀上,洁白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如梦如幻,像极了小仙女。
不知道为什么,陆霆琛回想起年少时与她一起在山里度过的那个夜晚。
也是同样的月光,只是那时候人儿还小,青春稚嫩。而如今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比从前更俱风韵,妖娆性感。
陆霆琛还是第一次看到顾妍这么穿。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的缘故,她光是站在那里背影给他看,他都觉得是那样该死的迷人性感。
这个女人,可真是尤物啊。他必须珍藏起来;以免被其他的公苍蝇觊觎上了。
陆霆琛想,当下心眼难耐,忍不住唤了声,“妍妍。”
却见顾妍身子颤了颤,犹豫几秒之后,她缓缓回头看他。
借着月光,陆霆琛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直到她脚上的高跟鞋,鼻子处有什么液体喷了出来,低落到地板。
红色的……
鼻血……
陆霆琛再度僵住,他猛然仰起头,俊脸爆红。
顾妍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的花容失色,快速奔向陆霆琛跟前,她拿了纸巾仔细为男人抹去鼻血,一脸嫌弃,“你,你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穿你都看过,不过就是旗袍而已,你竟然给我流鼻血了,你丫也太丢人了吧!”
陆霆琛没有说话,只一味地止血,好不容易血止住了,再度看向顾妍的时候,那凹凸有致……
鼻血再度一泻千里。
顾妍恨铁不成钢,嘟囔着小嘴把衣服换了。
待陆霆琛状态稍好,她坐在男人旁边不忘挖苦道:“陆霆琛你怎么回事?这可是你家爹地给我准备的旗袍,让我明天穿的。你现在这副反应,难不成明天整个晚上都要流鼻血吗!”
“不许穿。”男人忽然沉声低吼了句。
顾妍没听清楚,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不许穿?你都能流鼻血了,说明这旗袍合身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旗袍,越看越喜欢。
可看在陆霆琛眼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伸手夺走女人的旗袍,他不顾女人的反抗,说道:“从今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在其他男人面前穿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