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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后厨。
姜烬站在案板前，手腕沉稳地压着剔骨刀。
“血腥分解术……发动！”
他的刀很快，也比当初在陈记烧腊切肉的时候，更熟练了。
猪后腿肉在他的剔骨刀下，活像被解剖的尸体，肌理顺着纤维走向，筋膜层层剥开，露出下面红色的肌纤维。每块切好的肉都保持着完美的三厘米见方，边缘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又是被污染的肉。”
姜烬头也不抬地说道，刀尖挑起一块带着诡异青黑色斑点的肉，随手扔进脚边的黑色塑料袋。
这就是血腥分解术的副作用，会出现被污染的肉，就像之前那带着蓝色脂肪的肉块一样。这肉吃下去，就是直降SAN值去见那些鬼婴了。
案板旁的塑料筐里，合格的可以补SAN的肉块已经堆积起来。这些肉看起来很正常——粉嫩的色泽，均匀的脂肪。若仔细观察，会发现每块肉的切面都过于光滑，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封住了本该渗出的血水。
“嗤——”
刀刃突然在某个位置卡住。姜烬皱眉，手腕一抖，他把眼前的整块肩胛肉掀开，露出深埋在肌肉组织里的一截指骨！
人类的指骨！
已经变成青黑色，却诡异地保持着完整形状。
姜烬熟练地用刀尖挑出骨头，扔进黑色塑料袋。
被污染的肉块都会集中起来，被单独放进一个贴着标签的红色收纳箱。
这红色盒子里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肉，每块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异变：有的断面长着类似婴儿面部的角质层纹路，还有的正在缓慢渗出恶心的青黑色汁液，还有极少数的肉块颜色更是诡异，是呈现出类似石膏的灰白色！
姜烬的刀光再次闪动。
这次是整扇猪肋排。
如果李华在这里，就知道为什么最近食堂肉那么少了。
刀刃沿着骨骼缝隙游走，像解剖医生般精准地分离每一根肋骨，姜烬可以确定就是李若曦她来看也挑不出毛病。
随后，当刀尖划开胸骨附近的软骨时，一团青黑色的，宛如肉冻一样的胶状物突然从切口涌出，在案板上扭动着形成婴儿手掌的形状。
姜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剔骨刀顺势一刮，污染物连同周围三指宽的肉一起被铲进红色收纳盒。
姜烬非常平静，仿佛刚才处理的只是普通的肉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顺着太阳穴滑到下颌，最后滴在围裙前襟已经干涸的血渍上。
墙角的大冰柜发出沉闷的运转声。透过结霜的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整齐码放的肉筐。每个筐上都贴着标签：
【可补SAN5%-10%的肉块】
【可补SAN10%-20%的肉块】
姜烬的刀突然停在半空。
砧板上的最后一块肉正在蠕动。粉色的肌纤维像活物般扭曲，断面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足以让密集恐惧症当场暴毙。
“麻烦。”
剔骨刀的刀光闪过，那块肉连同砧板表层一起被削下来，落入红色收纳盒，与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