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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渊露出了然的表情，问：“这个精神分裂是如何治疗的？”他见陆清漪对这个病挺熟悉的样子，以为她有法子，没想到陆清漪却轻轻摇了摇头。
“这种病没法医治的，也不能这么说，精神分裂还是能治的，但需要长期服药和做康复治疗。可是……”
可是这个时代既没有镇定剂也没有她认识的西药，加上她专业不是精神科，所知道的只是理论，没经过实践，可不敢乱来。万一人没治好反而又弄出其他人格，那可就罪过了。
“抱歉，没能帮到你。”陆清漪郁闷的低下头。
“傻瓜。”瞧见她情绪低落，赵珩渊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的眼睛和唇上各自印下一吻，“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就算你想治，为夫还怕你太累了。”
张成康复与否对赵珩渊来说不重要，他只是听陆清漪说起的时候，觉得这个病很棘手，担心陆清漪会花心思在上面，才顺口问句，打探她的想法罢了。
不过未免陆清漪自责，同时也不想她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赵珩渊故意换了个话题：“所以这些性格真的有自己的想法和回忆？”
陆清漪点头，但是表示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大概就像是变成倪娘的张成也有倪娘的片段回忆一样吧。
然后陆清漪又告诉赵珩渊一件更匪夷所思的事：“这些性格不但年纪跨度不一，有自己的想法和回忆，学习能力也很强，并且每个性格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就像那无师自通的唱曲。而且这些性格还不局限于当下，因为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们所有的表现都会根据当下的情况而改变。”
这句话让赵珩渊又想到了王宁：“所以王宁才会养那些老鼠？”
陆清漪正要点头说是，不知为何心头突然闪过抹怪异，由于这个念头才浮起就消失，因此她一下子品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怎么？”赵珩渊瞅见她神色凝滞了片刻。
陆清漪想了一会还是想不出，只好摇头：“我也不清楚，就是觉得不对劲。”
她苦恼的皱着五官，越想就越觉得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灵光离的更远，不禁更加郁闷了。
见状，赵珩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不用急，慢慢来就好。”
陆清漪嘟嘴：“可我想帮到你。”
“你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陆清漪不解：“什么时候？”她怎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明明连怎么对付张成都不知道。
赵珩渊伸手点点她鼻尖：“原本以为张成鬼上身，为夫还在想着要如何对付他。如今知道他不过是生病了，那么就不算是什么威胁了。”
没了神鬼的支持，张成再厉害也只是个普通人。倘若他连一个普通人都解决不了，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只不过这样的事没必要和陆清漪说，免得她会担心。
面对赵珩渊含糊不清的话，陆清漪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问他有什么打算。
赵珩渊却不打算再说，随便说了几句又把话题岔开了，只是心中暗暗有了别的盘算。
陆清漪很快就别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她感受着后背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