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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声音？”林晚在晒完夕阳回来经过这边，正好就听见了厉焦的房间里哐啷的声音，所以才让明叔去问一句。
“说是凳子倒了。”
林晚眉头轻蹙：“家里的椅子这么不稳的吗，什么时候都能倒。明叔记得给他们房间换一批。”
说罢她莲步款款的上楼去了，谁也不知道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林晚下楼的时候竟然看见了刘芳，这段时间她早出晚归的学习，今天竟然在家里端着茶眼神空洞的看着墙壁。
林晚在她面前轻轻的敲了两下，“婶婶？”
“啊，你、你醒了。”
“有事？”
刘芳嘴巴张张合合但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她最终还是摇摇头，因为她不相信林晚会站在她这边，尤其是在明知她是个怎么市侩的人之后。
是啊，如果不市侩她怎么会对林晚匆忙之下摊在面上的设计稿动了心思，如果不市侩怎么会在宴会上被人当成羞辱甚至抹了厉家的面子？
刘芳越想嘴角的笑越苦涩，她把杯子放下，“你坐吧，我回房间了。”跟林晚这种光鲜亮丽的人坐在一起是一种很大的压力，从前的她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我劝你一句，妄自菲薄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过度的吞忍同样。”林晚的声音很轻，但是莫名的就穿进了刘芳的耳朵里，她怔愣的回身看了一眼，但是林晚的脸上神情淡淡，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当天晚上，刘芳呆愣的坐在梳妆镜前，她在反复的思索自己这两天的生活跟前几十年，她是真的变成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而不是附属在厉焦下的仆人。
但是砰的一声，把她从这份幻想里拉到了现实。
“喂，你他娘的还干坐着？看不见我回来了？”厉焦还是如此的嚣张，对她呼来喝去，一点尊重都没有，刘芳死命的握起拳头。
“我看见了，所以呢？”她还是想保持自己的尊严，就像是老师上课讲的，真正的风范并不是趾高气扬，而是自我尊重。
但是下一秒钟，又是啪的一声，把她的尊严扫在地上，甚至厉焦还上脚踩了两下，啐了一口，“你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刘芳捂着跟昨天相对的半张脸，眼圈红了，她真的做错了吗？难不成身为一个女人就一定得侍奉丈夫吗？
她想起来了林晚跟厉梓晟的相处，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侍奉，相濡以沫，这才是真正的感情。
这是从前的刘芳并没有得到过的，也是现在狠狠被戳破的。
原来，厉焦真的并非良人。
刘芳当晚哭了一夜，大约是厉焦被烦到了，隔天早上一醒直接又给了刘芳一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子，“你他妈的给谁哭丧哭了一晚上？知不知道晦气！”
刘芳默默的盯视着他，一直到把他盯的浑身发毛，果不其然迎接她的又是一个耳光。
她的整张脸都肿起来了，但是厉焦还在说：“今天不准踏出去房门一步，听见了没有！”
刘芳低头不语。
厉焦却昂首挺胸的出门。
但是刘芳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