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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人生中第一次醉酒，在顾峥的婚前晚宴上。
他从来不是会让自己不省人事的人。
真是第一次。
第二天，施?从酒店大床上醒来。
昨儿喝断片了，根本想不起来是怎么回房间的。
不过喝的都是好酒。
只是脑袋晕乎，并不头疼。
施?进洗手间冲澡。
冲完澡出来，浴巾围在腰间，点一支烟。
拿起手机，翻看未读信息。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就属纪昭明话最多。
施?看信息，从最下面往上看。
纪昭明：【醒了联系啊。】
纪昭明：【算了，昨晚醉......
薛一一与施?并肩站在集装箱的阴影中，夜风卷起她的长发，遮住了她略显疲惫的脸。远处的枪声已经停止，港口重归寂静，但空气中仍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
“我们得离开这里。”施?低声说，目光扫过四周。
“夜枭和灰雀呢？”薛一一问。
“他们已经撤离了。”施?顿了顿，“货车里有备用的通讯器，我们可以用它联系‘守夜人’。”
薛一一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施?轻轻拉住手腕。
“你的手在抖。”他低声道。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果然，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情绪牵动。
“不是因为害怕。”她低声说，“而是因为……愤怒。”
施?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我明白。”
两人沿着集装箱之间的狭窄通道前行，避开“影”组织的搜索队。港口的灯光昏暗，偶尔有巡逻车的车灯扫过，但他们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行动。
终于，他们找到了那辆停在角落的货车。夜枭和灰雀已经离开，但车厢里确实留着一台便携式通讯器。
薛一一迅速打开通讯器，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守夜人总部，请回应。”她低声说。
通讯器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这里是‘守夜人’总部，收到请回应。”
“我是薛一一。”她报上身份，“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但发现了新的线索。”
“什么线索？”对方语气一紧。
“‘黑塔’的数据不是终点，而是钥匙。”薛一一顿了顿，“它能打开‘深渊’的大门。”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我们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你们知道‘深渊’的存在？”薛一一追问。
“知道，但从未掌握过确切证据。”对方语气凝重，“‘深渊’比‘影’更加隐秘，他们的存在，甚至不被大多数国家情报机构承认。”
“他们到底是什么？”施?接过话头。
“他们是一群掌控世界命脉的人。”对方缓缓说道，“政商军政，他们无处不在。‘影’只是他们的工具，用来清除异己、操控舆论、制造混乱。”
薛一一的手指缓缓收紧。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