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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顺势递了根烟给冯晓刚：“冯老师，您是来央视拍电视的吗？。”
冯晓刚接过烟：“不敢当老师，您叫我一声老冯得了，我一个美工哪有资格谈拍电视，至少来央视这借点道具。
“都是些零碎活儿，比不上方老板您这大手笔，直接往央视元旦晚会送人。”
两个人一个人想攀谈，一个人想结识，那可是干柴遇上烈火了。
方远不经意地提起：“零碎活儿里才能见真章啊。对了冯老师，您对拍MV……就是音乐电视，有没有兴趣？”
“音乐电视？”冯晓刚眼睛一亮，这词在当时还算新鲜，“就是给歌配画面那种？在电视上放的？有兴趣啊！太有兴趣了！这玩意儿我觉得有搞头，比单纯听歌可有意思多了！”
“我们公司的杨玉莹，你知道吧？马上要发新专辑，主打歌已经定了，我琢磨着，给她配个MV，不能凑合。得找个既懂画面，又懂怎么把情绪拍好看，还能讲点故事的导演。”
他目光落在冯晓刚脸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给我们岗岗掌这个镜？”
冯晓刚整个人都愣住了，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难以置信，再到狂喜，瞬间变换了好几种颜色。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杨玉莹啊！
现在红遍半边天的甜歌皇后！
“我……我？！”冯晓刚激动得有点结巴，手指着自己鼻子。
“方……方老板，您……您真觉得我能行？”“我看人很少走眼，”方远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觉得你有这个本事，缺的就是机会。这支MV，就是机会。怎么样，敢不敢接？”
“敢！有什么不敢的！”冯晓刚立马答应，生怕方远悔，“方老板，您这么看得起我冯晓刚，我绝对给您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方远伸出手，“具体的创意和脚本，我们回头细聊。你这边忙完手上的活，下个月，直接来上海找我，食宿行程我们星火全包。”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冯晓刚双手紧紧握住方远的手，用力摇晃，“方老板，您等我信儿！我这边一完事，立马买票去上海报到！保证不耽误您的事儿！”
望着冯晓刚千恩万谢、脚步轻快离开的背影，方远心里想：必收小弟+1了。
话说，东哥现在考到人大了没？哪年来着？别的不说，鸡蛋我管够啊。
几天后，方远一行人回到了上海。
这趟首都之行收获颇丰：在央视向全国人民推了高枫，在首都饭店为自己推了姚珮芳（不是）。
还提前和冯晓刚获得了联系。
后世，大部分人都不得不承认的一点，你可以喷冯晓刚坏，但是真不能说他菜。
早期华谊兄弟几乎就是靠着冯晓刚续命翻身，直接成为国内巨头。
而且这次对杨玉莹的MV，方远也相当重视，不能像之前随便在上影厂里随便找个人就算了。由他操刀，相信不会出什么大篓子。
“老板回来了！”老迟第一个迎上来，“这次
